“柱子,我就问你,她是你姐吗?”
宋招娣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是,我没有姐,她就是我的一个邻居。”
这次,傻柱没有犯傻,急忙撇清跟秦淮茹的关系。
“媳妇,我当时也是看她们家可怜,才接济她的,没想到她恩将仇报,把我给害惨了,我早就跟她们家划清了界线,老死不相往来。”
“媳妇,你相信我,我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了?”
秦淮茹是真的伤心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傻柱心中有气,也应该消气了,没想到傻柱还是这么的狠心。
秦淮茹的心中既恨,又慌乱。
她眼巴巴的看着傻柱,眼中的泪水就似快要落下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柱子,难道你都忘了这些年,姐对你的好了吗?”
这句话说的不清不楚,还带着些许暧昧。
顿时,大家看向傻柱的目光全都变了,目光中的意味好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试想一下也是如此,他们两人要是真没什么关系,傻柱为什么只接济秦淮茹,不接济别人呢?
这怎么也说不通。
“柱子,你也听到了……”
宋招娣嗤笑一声。
“不是我非要较真,是这个自称你姐的女人太不要脸了,一直在败坏你的名声。”
“现在,你真的想要关起门来说,不打算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
“到时候大家会怎么传你和这个女人的事呢?”
“她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对你好,她是怎么对你好的?是伺候你的吃喝了,还是跟你上床睡觉了?”
瞬间,偌大的中院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宋招娣的这番话,再次刷新了大家对她的认识。
傻柱的这个新媳妇不但虎,而且还野,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连睡觉都说出来了。
也不怪大家这么惊讶,现在是民风保守的六十年代,男女大防更是红线,不敢有丝毫逾越。
哪怕是恋爱中的男女,又或者是定下亲事的未婚夫妻,走在大街上,手都不敢牵,这是有伤风化,败坏风气的行为。
现在,宋招娣不仅将她跟傻柱睡过的床单弄脏了没洗的事说了出去,更是将上床睡觉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也太大胆了。
好在,她是在说秦淮茹,而且类似于批判性质。
不然,就凭她说的这些话,那就是妥妥的流氓行为。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大婶子和小媳妇都羞红了脸,别过脸去,不一会儿又忍不住的扭过头来,想看看后续的事情。
傻柱的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没想到,他的这个媳妇,这么不给他面子,什么事都敢往外说,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大伙儿面前抬得起头来。
顿时,心中火起,混劲就上头了。
“宋招娣,你一个女人家家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也不嫌寒碜,你不丢人,我还怕呢。”
“往后这些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蹦。”
“走,跟我回去,别丢人现眼了。”
说完,傻柱就准备拉扯宋招娣。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满脸不屑。
这个傻柱还真是个拎不清的。
事情是秦淮茹惹出来的,他不但不怪秦淮茹,反而是责怪自己的媳妇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