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表情都看在眼底时的心情很复杂,皇阿玛让我这样子的站在这边会让很多的人误会,包括八哥他们,毕竟目前最得宠的是四哥,现在多个我算怎么回事?
我站好,清了清嗓子,对下面笑了下,我不会这种领导讲话,先对皇阿玛行了礼,把一些祝老人长寿的词全用上,外加了韦小宝常用的先福同享,寿与天齐之类的。
皇阿玛自然是听的开心的不得了,而下面的人全都在附和着。
皇阿玛把我拉到身边,也不避讳的让我和他同坐在龙椅上,我刚想起身,皇阿玛拉了我下,没让我动。
我很不自然的看了下边上的四哥,他装做没看到的喝茶,我用眼睛找老十,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也不再说啥了,皇阿玛让坐的我不坐?
我陪在皇阿玛身边,有人给皇阿玛敬酒,我也破例喝了,而我的酒品真的是,唉,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既没酒量也没酒品,哈哈,吓的以后老十再也没有让我喝过酒。
我就记得我一杯一杯的喝,喝完后又喊又叫,然后老十一直拍着我,然后背着我,别的没印象了,等我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头好痛。
弘昼看我醒了,忙让人上来了参茶。
他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额娘,你喝了酒真可怕。”
我睁大眼看着他,又看了看这床,这是景仁宫,看来昨天晚上我是没出宫去。
“额娘,阿玛把你背回来,一直看了你一晚上,这一大早要办差才走的,我今天可是连书房都没去哦。阿玛交待了,你醒了让你喝些粥,你昨天晚上吐的很厉害。”
我把脸藏到被子里惨叫着:“啊,没脸见人了,丢人丢大了。太难看了。”
弘昼看我这样子爬到床上,揭我被子还喊:“额娘脸红了啊,昼儿要看哦。”
“臭小子,闪边去,不让你看。”
“你们两个一大一小又折腾上了。”老十回来了,看我们这闹腾的,也想加入战局。
他刚一把把弘昼抱起来,我就感觉头晕,又躺了下去。
他忙放下弘昼坐在床边看着我,很温柔的笑着,不过我总感觉这笑里有些好笑的意思,不管了,太丢人了。
“好些没有?刚醒吗?昨天晚上你可是够折腾的,我可一晚上没睡了觉。”
“嘿嘿,我都干吗了啊?”
“干吗了?从乾清宫唱到景仁宫,又喊又叫,还咬我,还好是冬天。还吐的哪儿都是,这被子可是才给你换的,怪不得你自己也不喝酒。以后再也不能让你碰酒了,这酒品也太差了吧。倒是喝了不少,快半斤了。”
“啊?那么多?皇阿玛没说我什么吧?”我试探的问着。
“他看你那样儿都乐晕了,还说你啥,让我告诉你,初五还有,你接着帮他挡酒。”
“不是吧,我初五有事儿,办差,不在京里,你们看着办吧。”
“哈哈办差,皇阿玛交待的,有谁还给你差?你惨了哦。”天啊,欲哭无泪啊。
不过还好,初五皇阿玛并没有让我再喝酒,而我也是安全过关了。
皇阿玛对四哥的宠信已经到了明显的地步了,多次去圆明园住着,把弘历正式接入宫中居住。,平时出行更可以说是走哪儿带哪儿了,而四哥更是乐得如此。
四月,皇阿玛去避暑山庄九月才回来,四哥也是一直的跟着。
十月的时候,皇阿玛又委托他查勘通州粮仓,以及代行主持南郊大祀。储位立于谁已经很明显了,四哥。
皇阿玛的忌日也越来越近了,我天天是数着过日子,心情越来越紧张。
老十多少也感觉到了,问是不是要到了?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眼圈一下子红了,小声说:“这时候我才真正有了父子感觉,原来父亲离去是这么难受。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