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之前,他的风头甚至盖过五绝中的几位;即便论剑之后五绝名满天下,仍有不少人坚信,裘千仞的真实战力绝不在五绝之下。
正因如此,当他仅排在大宗师榜末位时,众人无不愕然。
直到听完后文,才恍然点头,心下信服。
原来他早与五绝中的南帝段智兴正面交锋,七十多招便落荒而逃,差距一目了然。
更令人齿冷的是——打不过,竟转头对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下手,图谋逼段智兴自废武功。
这般行径,不仅背离武道底线,连做人的底线都踩碎了。
可接下来的真相,才真正让全场哑然失声:
那婴儿,竟非段智兴骨肉,而是皇妃瑛姑与周伯通暗中所生。
如此离奇的隐情,换作旁人开口,怕是当场就要被人掀翻桌子。
但这话出自苏璟之口,无人敢疑半分。
更何况,当事人之一的周伯通,此刻就坐在三楼包厢里!
霎时间,四下议论如沸水翻腾:
“原来裘千仞早和一灯大师交过手,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何止无力还手?连八十招都没撑住,差了一整个层次,排在榜尾,实至名归。”
“这下彻底清楚了,以前还有人吹他比五绝更强,现在想想,真是脸都丢尽了……”
“裘千仞也太下作了!明着打不赢,就拿婴儿做文章,真叫人作呕!”
“他手段是卑劣,可哪想到那孩子根本不是一灯大师亲生?”
“我没听岔吧?一灯大师的妃子,跟周伯通私通?还生了个儿子?”
“难怪当年正值壮年的南帝突然出家,满朝震惊,真相竟在这里。”
“太惨了!堂堂大理皇帝、五绝宗师,竟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
“周伯通身为重阳真人亲弟,竟干出这等苟且之事,全真教百年清誉,全被他砸烂了。”
“或许我心硬,但一灯大师袖手旁观,倒也说得过去——换成别人,早把母子一道处决了,他反倒留了情面。”
“对!他当时可是大理皇帝,哪怕斩了瑛姑和孩子,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反而显得他太过仁厚了。”
北区第十间包厢内。
王重阳额头青筋暴跳,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耻辱!
丢脸!
他一生行事磊落,除林朝英一事外,问心无愧,从未有过此刻这般抬不起头的感觉。
周伯通与瑛姑的私情,他早有所闻,当年也曾震怒。
却不知两人竟暗中育有一子;更不知裘千仞伤婴、段智兴拒救等一连串后续。
如今当众掀开旧疤,只觉颜面扫地,无颜立于天地之间。
一旁的周伯通整个人僵住,喃喃自语:
“瑛姑……给我生过孩子?”
“我的孩子……被裘千仞打伤?最后没了?”
他向来心思单纯,哪里经得起这般冲击,脑子瞬间乱作一团。
不多时,他双手抱头,眼神陡然涣散,继而狂乱:
“啊啊啊——瑛姑!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咱们的孩子!我不活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腾空而起,直冲大厅中央一根盘龙金柱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