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红，这里不是你攀关系拉人情的地方！”

“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只要你的问题不严重，我们可以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现在，你给我少搞这些歪门邪道的名堂！”

巴掌落在桌面上发出的闷响，和曾勇敬严肃的表情，吓得王艳红浑身哆嗦。

曾勇敬却还在继续。

只见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王艳红：

“你要是再妄图靠攀关系套近乎将你的问题蒙混过关，只会加重对你的处罚。”

“听见没有！”

王艳红后脊骨冒出一层冷汗，脸色惨白的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她话都差点说不利索：

“知道了，我再不敢了。”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看她就像看陌生人的盛燕宁，脸上那高高在上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讨好的笑。

盛燕宁暗暗翻了翻白眼，公事公办的准备记录。

十五分钟后，盛燕宁拿着张和平那份加工过的审问记录去找组长前，曾勇敬问她：

“王艳红的情况不算严重，你真不管了？”

盛燕宁摇头：

“先吓吓她，除了记档和PDY街，其他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罚款什么的重一点更好。”

若不是知道犯过错的女人在这年月会很惨，就凭王艳红进门时那高高在上，好像她帮她是应该的表情，她管她死活！

别提什么亲戚关系。

她跟盛家都没关系，跟王家还能算什么？

充其量是曾见过几次面的熟人，还是话都没说过几句的那种。

但也不得不说，王家姐妹俩还算会处事。

盛家的其他亲戚看见她，大多都会用看拖油瓶那种嫌弃的眼神，甚至不停地使唤她干活。

王家姐妹却不会。

她们把她当做很平常的、像不太熟悉的邻居家的孩子。

不热情，也没有冷漠和忽视。

盛燕宁其实挺喜欢她们这种。

这也是她愿意给王艳红留条后路的原因。

当然，王艳红识不识趣，愿不愿意走这条后路，就得看她脑子聪不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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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铮明并没有为难盛燕宁，在确定张和平的问题确实不是最严重的那个，再审核过他的审问记录后，便让盛燕宁通知他的家属。

“该有的处罚不能少。”

“你让他家属按照昨晚查到的三倍数量补足罚款就行。”

他把记录放在一边，仔细打量盛燕宁。

这是盛燕宁到委员会工作后，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认真看她。

“你是高中毕业？听说你的普通话很标准？”

盛燕宁点头：

“是的，主任。”

“我高中老师的爱人是师范大学研究班毕业，我的普通话就是跟她学的。”

从文铮明问出这个问题，盛燕宁就开始用最标准的普通话回答他。

她不知道他问她这个问题的原因，但人家领导既然开口询问，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文铮明显然也不是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