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是地头蛇,还贿赂许多官员,谁知道有没有后手和私兵,毕竟都敢贩卖私盐了,恐怕养的护卫也不少。

谨慎起见,还是调应天兵马来的好。

朱棣打定主意后,当即动用特殊通信渠道,去找大哥请旨调动人手。

至于他爹?

这点小事都让爹知道,这不是给江家抬咖吗?

朱棣吹声口哨,摩拳擦掌,等着收拾江家。

不过应天人马过来这三五日,还要继续歌舞升平,麻痹对方。

朱棣继续“沉醉”在各路人马的招待中。

沈微也在接待各府的女眷,她包了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宴饮为乐。

不过,这次来了个不速之客,没拿请柬,却报上姓名,要来参宴。

沈微懒懒抬头,“谁啊?”

“赵二夫人。”

她?

丈夫被流放了,还有心思宴饮?

沈微也想见见对方,就让人放行了。

不多时,赵二夫人就顺着台阶,缓缓上来。

她生的不是特别出众,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出十二分的不服输来。

一看她的容貌,沈微就能断定,这是个厉害角色。

赵二夫人见面后躬身行礼,然后要给沈微敬酒,等沈微说不饮酒后,她立刻改口说要敬茶。

沈微受了她的茶,点头道,“赵二夫人宽坐,自便就好。”

她有自己的交际圈,也不需要沈微安排。

赵二夫人寻了个地方坐下,环视一圈,寻找熟悉的面孔,见大家对她窃窃私语,也不在意,自斟自饮喝了一壶酒,飘然而去。

等沈微发现时,她已经走了两刻钟。

奇怪,这人来一趟,是冲着什么?

沈微不解。

而赵二夫人出酒楼后,直接吩咐马车回娘家。

江家,江之恒正为了私盐矿泄密的事,焦头烂额,听到妹妹回来,也没好气,“又来打秋风?告诉她,没可能!赵有义已经栽了,总不能再把江家也填进去吧?”

“给她五十两,打发了!”

江之恒刚说完这话,就看到三妹缓缓进来,好似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

江之恒也不在意,当面他也这么说。

“三妹,若是提赵有义的话,就别说了。”

“大哥,江家的灭门之灾近在眼前,你还有心思关心赵有义?”赵二夫人捧着茶水,慢慢说道,“私盐矿的事,被人摸着尾巴,大哥都不急么?”

江之恒怎么不急?抄家的罪过,泄露一丝,他都急的上火!

但对方溜的太快,到底是偶然路过的山民还是探子,他都不知道,后续又该怎么收尾?

“在不知详情的情况下,最好做最坏的打算。大哥,若那是知府的人,又或者是燕王的人,江家准备怎么应对?”

江之恒一噎。

知府的人,或许还有点贿赂的指望,若是燕王,那全家都可以等着上吊了。

朝廷本就看江家不顺眼,到了燕王手里能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