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向你挑战,你敢不敢答应?”我咄咄逼人地道。
“愿意奉陪!”沐雨回答得也很干脆。“只是不知道这一天来自何年何月呢,总不会是下个世纪吧?”沐雨用尽挖苦打击之能事。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会掌握好分寸。”我不为所动,同样冷笑着道,“不过嘛,有一点我要说清楚,如果你输了,那又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沐雨的脸出奇地红了,这还是第一次,就是被我抱了摸了,她也没有这样过,我心里有着莫名地冲动。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用手指了指她,特别提醒道,“记住,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我的赌注太大了,不管是什么人,都会为它而考虑,我想沐雨也一样。她也不敢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开这场玩笑吧?我在等她尴尬地退场,我居然有些幸灾乐祸着。
可是我错了,错就错在我面对的是沐雨。
“如果你输了呢?你输了会怎么样?”沐雨面上的红晕没有了,她很平静地反问道。
我没有出声。
沐雨脸上有种哭笑不得的神情,那比骂我还让我难堪。
“你不会是给了一个单方面的赌注,自己什么都不想付出吧?”
我不能退缩,是男人就不能退缩。
“我所以一时没有回答你,是因为我不是你,我不是你又怎么知道你想要怎么样。”
“好!”沐雨点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如果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可是如果是你输了,请君入瓮吧,你给我的赌注就是我要你做的,你也记清了。”
望着沐雨渐渐离去的身影,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们之间的误会是越来越深了,而我的恶作剧种下了什么种子,最后又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子,我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将来要怎样样收场。
今天已经是周一,吃过早饭到了学校,又开始着一天的课程。也许整个周末都没见过我,宿舍的哥儿仨都很惦念,“一个人住寂寞吗?”、“自己住吃饭怎么办?”、“在家呆着是不是看电视?”一大堆的问题向我劈头盖脸地砸来。我盖不答复,只是神秘地一笑,“无可奉告!”
这天的中午自然是回不成家的,我让三个家伙绑架着,吃了食堂的饭,又回了宿舍的家,酷刑伺候下,我把能招的全招了(好在他们知道的不多,也很容易满足,窃喜中,嗄嗄!!)。
下午课后,我基本就自由了。现在神话大学已经吸收了很多西方大学的作法,实行了学分制,只要你完成毕业所需的学分,你可以不受年限、级别的限制,随时完成学业。当然,你不来上课也没有人管你。我是自己决定不上晚上的自习了,对朋友说是来回路远不方便,其实我就是想着家里的那块芯片。
吃了晚饭马上将芯片打开,游戏里还是那个时间,我也还是在道长走后的地方发呆。我想道长嘱咐过不让人知道我们间的关系,那么就是说,似乎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了。回到晚上住宿的柴房,天才蒙蒙亮,我象个影子一样突然出现,把一个正在柴房抽柴的小道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