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向外推着怀里的女子,却是怎么推也不见得动。我苦笑着道:“你说的是我吗?我那有这么好。”
“好不好奴家心里知道。”那女子居然用双手抱了我,柔声道:“相公,娶了奴家好不好?奴一定做你的好妻子。”
这次我打定了主意要脱身,一面用力将她的身体向外推,一面腰腿用力,让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居然就这么飞了出去。
那女子身下突然没有了我,一屁股坐空,也许有些疼痛,不由得眼中生泪。“相公,人家生得不美吗?还是对你用情不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将身体立在墙角,很平静地道:“你注意我很久我却从未觉察到,我明明清醒但不知道你光临,而我从未与人讲过的过去你也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女子妩媚一笑,盘了腿坐在我的被褥上,“人家知道你聪明,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很聪明,越发让我爱死你了。”
“快说,你是什么人?”我有些生气了,“毫不相干你就离开吧,不要烦我。”
“好,我就什么都告诉你。”那女子也立起身来,俏生生立在我面前。
“我是只千年修行的狐仙,也就是你们讲的狐狸精。”那女子盯着我,丝毫不放过我的一点变化。
我已经想到这女子不简单,却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身份,一时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怕吗?”那女子笑着问。
“我为什么要怕?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为何而来,我凭什么要怕?”我也笑了道。
“可是怕我的人很多哦,包括每天早上教你武功的那个死老头。”红姑嗄嗄娇笑,那里有让人可怕的样子?
“哼!”这一声冷哼让我大吃一惊,这声音太熟悉了。我转眼看那红姑,她却似没事人一样,只是面上带着几分冷峻。
“红仙子有话何妨明说,背后讲人岂是你一惯作风?”窗外分明是传我功法的道长声音。
“智通道长自许光明正大,今晚偷偷摸摸岂不有背常理?”原来道长早就在了窗外,而这个红姑也是了然于胸的。
“敢问红仙子,这里可是你家所在?”
那红姑显然被道长的话问住了,半天才道:“邻里相居,难道我来相访也不可以?”
“你自说你的,我何曾多言?是你非要拉了我出来。”
红姑面上一红,有些气道:“人家男女谈情说爱,你一个老道还不滚开,好没廉耻。“
窗外道长轻轻一笑,“什么谈情说爱,我怎么听都是你在勾引于他,分明这年轻人并不动心。”
红姑面上生怒,有些气愤,“若是你不多事,焉知他不动情?”
道长叹道:“也罢,如若你能让他自愿跟你走出降妖观,老道士自不多事。”说了这话,窗外再无声息。
那红姑翻转身来望我一眼,眼晴中满是忧怨,她由头上拿下只金钗,抛到我的手上,“公子为奴看一下,它可是赤足真金?”
金钗入手,我感到它的分量很足,自然是十足真金,但是我不明白这狐狸搞得什么玄机,便又将金钗抛回到她手上,点头道:“是金的,没错。”
金钗再到红姑手上,居然跳将起来,悬于玉手手心之上三寸的地方,旋转不停。只见那只金钗越转越快,赤黄颜色的周围泛起着阵阵白光,随即似乎是被寒一层冰包裹起来。“接着!”随着那红姑一声妖呵,她手中的金钗便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自己伸手将金钗接住,就感到手中一寒,马上那些坚冰便化了开来,可是原来的那只金钗居然在我手中成为点点金粉,还被惊愕中的我失手洒落在柴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