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窜万窜马屁不窜,此乃千古定律,我的一番话让桌上四女都是眼中发光,居然再没有人出来发难。
“继续说。”夏时节催道。
“这第三,”我不好意思地微红着脸,“熟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毕竟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帮谁也是帮,看谁都是看,就不如便宜我们机器队一次,大家没有意见吧?就算我求你们,也算你们给我个面子。”
“这第四个理由就由我来说吧。”夏时节不怀好意地对我道。
我心里马上就是一哆嗦,这丫头显然是要与我过不去。果不其然,只听她言道:“你们几个,我说的是我们几个。”夏时节在楚箐、秦玉情、沐雨身上指了指。“应该知恩图报。熟话说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我今天可是请了客地。”
夏时节一番话罢,四女便哄笑起来,却把我搞了个大红脸。我赶忙为自己分辩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本来想到会麻烦你们照顾小院,就请大家来聚一聚,动机十分单纯,我是听说你们爱看足球后才有的这个想法。”
秦玉情笑了道:“不管你是临时想到的,还是蓄谋已久的,现在来听我们对你几个理由的反驳意见。”秦玉情将目光望向楚箐,“楚姐你先来?”
楚箐点点头,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我,对我道:“所谓美女爱英雄,没有那个人会喜欢弱者。田有粮同学只是片面地抓住了我们女孩温柔善良的一面,以为我们会同情机器这个弱者,岂不知现在是自强自立的时代,我们更多地女生更愿意支持奋发图强的强人,而不会去同情那些怨天尤人的苦面孔。”
“说得好!”秦玉情、沐雨、夏时节一起鼓掌道。
“现在我来反驳田有粮同学的第二个观点。”说话的是秦玉情。靠,我心里暗叹道,自己赶上现场批判会了。
“按照田有粮同学的第二个观点,他无非是劝我们标新立异,不要随波逐流。我个人认为,标新立异固然新颖,但是坚持原则却更重要。”秦玉情歉意地对我笑了笑,“我和楚姐一直以来都是金属队的球迷,如果我们突然跑到了机器的一边,人家会不会讲我们是墙头草?会不会说我们是叛徒?太多的标新立异意味着个性不成熟,至于为什么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碳要少这个问题,我认为不能说合理,至少也算正常。作为一个成功者,成功就是他的本钱,成功就是他能力的最好证明,从商业的角度讲他们就是绩优股,自然值得更多地人为他们投下热情。”
还没等我有开口的机会,沐雨便来道:“远亲不如近邻似乎是很久远的一句话了,事实上现在的邻里间冷漠得可怕,住在一起几年不相识都不奇怪。相反地,一些更能适应新时代现状的格言应运而生,比如现在社会上十分流行的‘四大铁’,按着这个说法,楚箐姐姐是理工学院毕业的学生,她自然是要支持金属的,而我们嘛,”这丫头冷冷地一笑,“似乎与楚姐姐更近一些。”
“现在我来反驳田有粮同学的第四个论点。”夏时节高声叫道。我没等她说下去,便跳起来喊冤,“夏时节,你不要污蔑我好不好?所谓第四个论点完全是你强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