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命之恩啊,终身难忘,人家姑娘没有对你以身相报?”夏时节居然酸酸地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苦笑着道,“人家什么样身份,怎么会看得上我。”
“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不要以为你藏在衣柜里的东西我没有看到。”夏时节气愤地道。
“天哪,怎么会这样?”我苦恼地想道。昨天将夏时节带回家去,乘她昏睡不醒,我已经将家里的几个辟邪娃娃收了起来,可是没有想到,还是让她给发现了。我想夏时节一定是在找衣服换的时候发现的,考虑到辟邪就是全真欣的模样,现在只怕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集中精神,为自己分辩道:“现在的女孩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居然送我这样一件礼物,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只好收起来了。”
不知道夏时节信没信我的解释,她没事人一样了,与我一起挑选各自喜欢的食物,还时不时地给我参谋一下,显得十分热情。
在挑选食物的时候,我们遇到两个很感意外的人物,他们是郑启明与秦玉情,由他们表现出来的神情看,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很亲密。
我与郑启明同时看到了对方,都没有退缩,居然向一块凑过去。郑启明首先停了下来,看我还在向他走近,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微笑着道:“谢谢那天郑先生为我一路送行,只是郑先生没有亲自到场让我很感遗憾,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郑启明铁青着脸色,冷笑着道:“我也听说田经理的公司办得十分兴旺,不知道赢利多少啊?一定挣到不少钱吧。”
这时候秦玉情与夏时节也结伴而来,秦玉情的脸上透出一丝焦急,夏时节反道显得平静。
“田有粮,你与启明有什么过节嘛,一见面就搞得关系紧张,大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看到秦玉情不住地对我使着眼色,我只是冷笑,却不做回应。
我发现由郑启明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冷漠,便笑着道:“我觉得我们这样没有什么不对,刚才郑先生还在关心我们公司的业务情况。”
夏时节上前拉了拉我的手,道:“端着一盘子海鲜在这里聊天,你们不嫌累啊?我可是受不了了。”她拉着我就想向我们的位子那里走。
没想到郑启明也在身后跟了来,秦玉情拉都拉不住。他很大方地道:“不过田经理城府深得很哟,我的一个好奇都不满足。”
我对秦玉情做了个请的手势,郑启明却先在一个空位置上坐下来,看来我们今天还有一场好战。我从容地坐下,一边将餐巾放好,一边道:“郑先生关心科浓公司的情况是对很正常的,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敢藏私。”我向座旁的秦玉情与夏时节望了一眼,道:“秦玉情和夏时节可能还会记得,我这人好赌,郑先生没有没兴趣与我玩个游戏?”
郑启明脸色一变,不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一时没敢吭声。
我轻蔑地一笑,请身边的服务生为杯里倒上红酒,说道:“虽然现在国家综合实力已经很强,不过听说边远地区穷人还有不少,不如我与郑先生全作一次,做回善事。”
听说是要做善事,郑启明神情自然起来,笑问:“善莫大焉,敢不从命?全听田经理吩咐。”
“那好。”我笑道,“不如我与郑先生共同拿出一笔钱来,求助那些贫困的人们,郑先生愿意拿出多少,我都愿意奉陪。”
郑启明的脸色难看起来,与此同时,秦玉情与夏时节也感到十分不安,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看郑启明半天不吭一声,又道:“既然郑先生甘居人后,那就先由田某拨个头筹,一个亿怎么样?”我轻蔑地望着对面的郑启明。
郑启明脸色一变,半天后嘿嘿一笑,向我身边的夏时节扫了一眼,道:“怪不得田经理狮子开口,我忘了你与夏律师的关系。听说夏小姐的父亲做得是独行生意,来钱就象敛土一般,把个田经理也养得财大气粗了。”
我暗自将牙咬得生痛。与郑启明相斗,我落个的什么下场都不可怕,就怕连累了朋友,偏偏郑启明就是这样卑鄙的人。
夏时节并不怯场,口气冰冷地对郑启明道:“郑处长(郑启明现在的身份为海关稽私处处长),你们商量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再这样无缘无故地将我扯进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玉情忙去拉了郑启明的手,道:“启明,我们还是那边去吧,好多朋友都在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