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被玉情的话给说糊涂了,难道就因为没有得到更多的权力,玉情就把我在馨语的投资抽了出来,她是什么意思?是对父亲的不满,还是对秦玉荣的不信任?
我的犹豫玉情显然想到了,她很坦然地对我道:“在老公面前我有话直说,我所以要把一个亿的资金还回给你,是因为我哥手里就不能有钱。”
我点了点头,对玉情道:“你这样做,馨语集团的脱困速度不是会慢下来了么?”
玉情无奈地道:“那又能怎么样?资金虽然少了,但是分配得合理一些,再相互找补一点,三个小区的工程还是能够进行下去的。这样做的最大好处就是分配出去的资金会全部被占用在工程上,不可以有多余的资金被我哥挪用了。”
我有些明白了,玉情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控制秦玉荣为非作歹,可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她是管得了一时而管不了一世,等到秦邦建百年之后,这些问题会更为突出,刚才玉情已经讲到她在家里的地位并不被父母看好,那么到时候她又怎样来控制秦玉荣的权力呢?
虽然想到不少,但是由于这是秦家的家事,我问得太多可能会让玉情反感,如果让她觉得我‘居心不良’,再落个贪图老岳父家产的罪名那就麻烦了,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我是听得多讲得少,基本不发表什么意见。
“父亲除去让我负责一个小区的管理工作,还分派给我一个特殊的任务。”讲到这里玉情突然停下不讲了。
我则很随意地问道:“什么任务?”
“由郑启明手里争取到政府大楼的改建工程。”
“什么?”
我惊讶得差一点没有将一口都吞到气管里去,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玉情才将她给我捶背的手拿了开来,责怪我道:“看你,这么大的人了,吃饭都不会。”
我心里暗道:“我都是给你吓的。”
等我在玉情在帮助下将衣表整理好,便有些迫不急待地问道:“你爸是怎么考虑的?这不是把你往虎口里送吗?”
玉情冷哼一声,道:“他们那里管这些。你今天不是亲耳听到了吗?因为现在还不清楚我们两个的关系,我父亲不是准备给你做说客吗?”
看来象秦邦建这样的生意人,他们的想法我还是无法了解的,我放弃了要把事情搞清楚的冲动,向玉情道:“你绝对不能答应。”
玉情却轻轻摇头,对我道:“对不起老公,我已经答应了。”
听了玉情的话,我的心里很不高兴。本来玉情答应过我的,在对付郑启明的事情上一切行动与计划都要得到我的同意,可是回头再想,这是人家秦家的家事,我现在来管似乎手伸得太长了些。虽然我没有发作,可是不开心的神情已经挂在了脸上。
我的神情变化玉情当然是看到了的,她把身体移动到我身边的位子,讨好地对我道:“老公,生我的气了?”
我只好有些赌气地道:“这是你们秦家的家事,又是馨语公司的内部业务安排,我无权过问。”
玉情怯怯地道:“但是我是你的妻子,而且已经答应过你,以后的一切行动和计划都要听你的意见,可是现在是我自己给作主了,我怕你……”
我没有好气地道:“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要做?”
玉情笑了,她居然笑了!我正要发怒,玉人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投进我的怀里。
“老公,看到你生气我太高兴了,因为那就是关心,那就是爱呀!”
我突然在怀里的玉人面前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她的心事太让我难以琢磨了,往往一件很让我生气的事,被她的一番解释错的便会是我。我只好轻轻抚摸着玉情的一头秀发,向她问道:“你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
“傻老公,你想啊,当时父亲向我派出这个任务的时候,我能说去向你请示的话吗?”
我笑着道:“你可以借故推托一下嘛,我们商量之后再给你爸一个答案不就行了?”
“你以为人家不想这样啊?”玉情撒娇着道,“可是当时哥哥就在爸爸的办公室里,他与郑启明一直是臭味相投的朋友,我怕我稍作推辞,这份差事就让他给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