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廖主任与上官博士没有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廖主任道:“田总讲得也有道理,我们就等对沐雨的治疗有了结果之后再谈合作的事情吧。”
廖主任与上官博士由我的书房出来,又去探望了沐雨,然后就告辞了。我送他们出口,望着两人离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回到屋里不久便接到夏时节的电话,她告诉我天宇集团的全在道先生主动与她联系,派人送来一些韩国方面出居地‘证据’,其中包括我与全先生网络聊天地记录,以及对全真欣实施治疗手术的美国医疗机构出居地证明报告,在这份报告中几位主治医生‘详细证明’了我所提供的药品对手术成功的重要性,是一份很有份量的材料。夏时节告诉我,全在道先生提供这些证据给她,让她择而使用,如果我们还有什么要求,可能直接与他联系。全先生的意思很明显,他在尽全力帮我打赢这场官司。
我知道远在韩国的全先生不可能这么详尽地了解我身边发生地一切,做这事的显然是小欣这个丫头。她这样全心全意地关心着我,却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一场劫难,我的心里不由得难过并不安着。
夏时节还告诉我一个意外的消息,她说郑启明已经被他父亲强行送到了外地。原来郑启明自从炒期货破产之后,着实忙碌了一番,几乎把他手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出售,夏时节说据听人讲。这样还不足以偿还他欠下的债物。恰巧不久前他又被公安局给拘了去,郑市长怕他留在京都再搞出什么乱子来。就让人把他送到外地去了,具体送到了那里没人清楚。
这消息对我是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从上次郑启明偷鸡不成之后,我再没有他的消息,更没想到他居然在京都都混不去了,我地心里多少感到有点解气。
讲完这些,夏时节娇声娇气的声音传过来:“有粮。几天了都没个电话打过来,你是不是把我忘到脑后去了?”
“那里,每天做梦都想到你。”我色色地道。
“呸!知道你就不想好事。”夏时节气恼地道。
“晕,天下还有比这更好地好事吗?全世界的人每天都在想着。”
“狗嘴里吐出不象牙。”夏时节无奈地道。
“时节,等我把沐雨的毒给戒了,就嫁给我好不好?”这次我可是讲的真心话。
“不好。”没想到夏时节一口拒绝了。
“为什么?”
“人家还没有玩够嘛。”夏时节撒娇着道,“等你陪我把全国的大好河山全都转遍,我就答应你。”
“夏大小姐。到那时候你还走得动吗?”我嚷着叫道,不过马上我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嫁给我,我带着你全中国到处乱转。这样不但行动方便,还节约开支。”
“怎么节约开支?”
“你想,你嫁给我我们就可以住一个房间了。这样成年累月地下来,要节约多少钱啊?”
“去!不理你了。”夏时节向我怒道。“记得给我打电话。”
接完夏时节的电话,沐雨地毒瘾又发作了,我和新换来的护士小尤帮她服过了药,沐雨马上便经历着一种新的煎熬。
“有粮。”沐雨唤我道。看我坐在她的床边,沐雨把我的手紧紧地握住,向我道:“原来服过你给我药之后,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服就感到难受,这是怎么回事嘛。”
对沐雨问到的这个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向她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什么?”沐雨不解地问。
“科普资料。”
很快。我把我的那台笔记本电话抱到沐雨的床前,然后扶着她把上半身靠在床头上,对她道:“你看着就可以了。”
电脑上播发着我自己做地一个小动画,动画中沐雨正被一个黑色恶魔用绳子拉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她则在拼命反抗着。眼看着沐雨渐渐不支,被恶魔拖着向那个深渊滑去,这时候跑过来一个大英雄,当然就是不才我了,嘿嘿。我也把一根绳子象套马一样套到沐雨的身上,然后用力将沐雨向后拉着。两个绳子的作用力全用沐雨的身上,让她痛苦不堪,沐雨哭叫的那个夸张样让坐在床上地本人大为不满,对我气道:“我有那么憔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