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对视着,在进行着一场心理上的较量。对视的结果还是我先开口:“你的问题似乎应该问问全小姐,我对她做了什么她应该比谁都清楚,同时由她来告诉你也比由我嘴里说出来让你相信,对吧?”
“你以为我没有问过吗?”金世石痛苦地道,“可是小欣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百般护着你,就是我说你一个不字都不行。她都这样了,还能把你地坏事告诉给我吗?”
我是第一次由另外一个男人的嘴里听到小欣对我好,这不由得让我心里一惊,但是我现在要面对的是金世石,我没有时间去考虑别的事。我对着对面精神高度集中的金世石笑了,“金世石,我知道你不是个愚笨的人,当然你也明白全小姐是个聪明人,你认为她如果受到我地伤害,她会为我隐瞒吗?”我望着金世石的眼神显然呆了片刻,可以是在想我的话吧,我便又道,“如果我这样说让你觉得很抽象,我们换一种说法,难道你认为全小姐现在的神经不正常吗?”
“我没有这样说,我也觉得小欣没有什么地方表现得不正常,可是,我却每天能够看到她难受。”金世石突然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呜咽着道,“看到小欣难受,我的心比用刀子割还难过。”
我觉得金世石在对小欣的关心上专了牛角尖,便对他道:“既然全小姐不告诉你我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又想不明白,那么你不妨换个角度考虑一下,如果我想对全小姐做什么,就是你说的手脚吧,你认为我会有机会吗?”
“怎么会没有机会?”金世石对我冷视着道:“小欣的手术不就是你做的吗?”
“你不要忘记,我为小欣做地是心脏手术,不是大脑手术,我怎么可能去动到她地大脑?而且整个过度都是在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地,你认为我可能对她做手脚呢?”
“那来到中国以后呢?”金世石还是在为自己找着理由。
“如果全小姐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给你了,你应该知道,她做梦这种怪事是在韩国就有了的,并不是到了中国之后才发现的,而这中间我不可能偷跑到韩国去,对这种情况,你怎么解释?”
金世石有些答不上来了,憋扭了半天,最后道:“可是小欣为什么别人不梦,每天就梦见跟你在一起呢?”
我笑着道:“你来问我,我又问谁去?总不至于是我半夜跳进全小姐的梦里去的吧?”
金世石又考虑了很久,对我道:“田先生,也许是我错怪你了,不过这事怎么着也与你有点关系,你不能袖手不管吧?”
我皱起眉头道:“为这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我觉得全小姐似乎应该换个环境,这样也许对她会好些。”
“是呀!”金世石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但是金世石兴奋的神情马上暗淡下来,“但是我这样劝过沐雨多次了,她根本听不进去,也不愿意离开中国。”
“我会找全小姐认真谈一次的,还有,我还想与全先生通话,把全小姐在这里的情况告诉给他,希望通过他的压力,让全小姐答应离开中国。”
“那就拜托田先生了。”这句话金世石是发自内心的。
看着金世石起身要走,我忙拉住他,对他道:“你已经饿了一晚上,还是先把饭吃了,利用这段时间,我们谈谈相互配合的问题。”
金世石是彻底被我说服了。
将金世石送走之后,我回到家里,一个人把自己关进书房,考虑着小欣的问题。我的心里难受呀,早知道会是现在的局面,我把辟邪养在芯片里该有多好,如果能这样,那怕让我一辈子不结婚我都愿意。事情发展到现在,一个自己最心爱的人没了,一个天真美丽的女孩子受着煎熬,我这是在做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