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衙役这才连滚带爬地逃出大堂。
范渊从屋顶落下。
他手中精铁短棍一横,宗师气势散开。
“这胡县令所化血奴有些古怪。”
“他的气血远胜寻常武师,再让他吸下去,恐怕真能摸到宗师门槛。”
范渊正要出手,大门外冲进一个年轻武者。
“许大人!”
“元姑娘让我回来报信!”
“有一只血奴逃往城外东南方的山头,她独自追上去了!”
元清瑶的计划成功了。
血奴逃离荣昌县肯定跑去跟幕后黑手汇报信息,跟上去就能找到幕后黑手。
可眼下有这样一个打不死、还能吸血恢复的怪物留在县衙,也不能不处理。
“范帮主,请你出手帮助元清瑶。”
范渊皱眉:“这血奴化的胡县令,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许锋笑了笑:“胡县令看着不容易对付,留给外面那些江湖武者吧。”
外面至少聚集了上千名武者。
他们正愁抓到的几只血奴不够分。
胡县令这么大一只,足够他们研究很久,那也不算他把人骗进来。
许锋看向那名年轻武者。
“你给范帮主带路。”
范渊皱眉。
“你不去?”
“范帮主,县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百姓中少有青壮,多有老弱。我要保护他们疏散与离开。”
范渊看向外面,确实出现血奴伤人,百姓已经乱成一团。
有人拖家带口冲上长街。
有人躲进酒楼。
还有人被奔逃的武者撞倒,在地上哭喊。
一旦胡县令冲出去吸血,死的绝不只是几个衙役。
“胡县令已经是个祸害。”
“镇南侯府的一切,我只能往后压一压。”
范渊深深看了他一眼。
很少见有朝廷官员这么为百姓着想,念及许锋在沙洲府做的一切。
“你是个好官,一切小心。”
他说完,抓起那名年轻武者,纵身跃上屋顶。
两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胡县令盯着范渊离开的方向,并未阻拦。
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反倒挤出一抹笑容。
“敢独自面对我,许校尉,你算一个人物。我实力虽然没有总是,但……”
“但你妈个头!”
许锋拔出追月刀,凝聚真气,火焰血脉爆发。
锵!
“流刀若火!”许锋直接甩出自己全力大招。
一记火刀劈下来。
噗呲!
胡县令抬手挡格,却是连带手臂也被砍了下来。
但下一秒,他抓起一个断了腿的衙役,张口一吸。
那断臂诡异地快速生长出来。
“什么东西?这恢复效率也太快了。”
此时门外,上百名听见动静的江湖武者已经围了过来。
他们越过许锋,看清胡县令那丈许高的血肉身躯后,眼睛全都亮了。
“这么大的血奴!”
“他的血肯定比那些小的有用!”
“别抢!”
“谁砍下来就是谁的!”
胡县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许锋抬手指向他。
“诸位。”
“活捉此人者,伤千金。”
人群瞬间炸开。
这些江湖武者仗着人多,竟然没有那么胆怯。
尤其其中不乏武师。
虽说打不过,但游斗还是可以的。
大部分武者则远处协助,丢丢暗器,拉拉大网,放放冷箭。
胡县令仰头发出一声怒吼。
他被迫陷入了武者的汪洋冲击中。
许锋没有恋战,立刻集合衙门剩余的官吏与捕快,不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