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接着问道。
“晓兰怀孕的事情,难道苏军之前并不知情吗?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陈大爷摆摆手道。
“后来那几天,我都相当注意苏军,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线索,可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却发现苏军之前并不知道晓兰怀孕的事情,他那段时间一直都是精神恍惚的直到被烧死,学生会全军覆没导致全校大乱,那时候猜测纷起,都说和晓兰自杀有关,据说晓兰是被误诊为怀孕含冤而自杀的,这一切都是吴青安排的,但为什么晓兰会来索命,却没有人能够说得出一个所以然来,那时的学校天天应付外面的流言,压力很大,谣言越传越广,开始是全年级,然后迅速地扩散到全校,所有师生人人自危,人心大乱,校方穷于应付就把这两件奇异的惨案自作主张的轻描淡写处理过去,最后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还是被大家所遗忘了。”
李星寒万万没有想到整件事情竟然这样的扑朔迷离,他望了望在场的蒋伟,蒋父和陈大爷叹道。
“真是冤孽,如果此冤情一日不除,学校就一日不会安宁,现在通过学校档案室的记录还有陈大爷的讲诉,我有了一点个人的见解,不过也只是乱猜一通,说出来你们看合不合情理,首先从那首歌谣开始讲起,被冤死的女孩晓兰,那首歌谣既然是因她死而出,必然和她有拖不了的干系,反推理过去,晓兰是灵媒介质,自然有我们常人所不及的对鬼怪的感应,那首歌谣从字面的意思来说,是指一个小女孩听她身后背的洋娃娃讲诉了一段曾经发生在自己家的惨事,她的父亲把她的母亲砍死,然后又杀害了她,她既然已死那么之后跟小女孩报怨的就一定是个冤魂,那冤魂附身在一个洋娃娃的上面,可一般的小女孩是绝对看不到冤魂的,而且就算冤魂主动显形,就拿普通人来说,也一定会被吓坏的,而那个小女孩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而且她可以感知到非人类的东西,还可以和死灵沟通,我初步断定,这个小女孩也是灵媒介质,她极有可能就是晓兰,这首歌谣中讲诉的故事也并非出自1969年,我猜应该是晓兰小时候的故事。”
听到这里蒋伟插话道。
“你们道术中人不也可以随意分辨出鬼怪的位置,和鬼怪说话吗?”
李星寒笑道。
“这是不一样的,我们是经过后天不断修行道法才可以客观的分辨出鬼魂,如果不借助法器和多年抓鬼经验的话,是根本分辨不出鬼魂的,而那个小女孩年纪轻轻根本不可能学习过道法更不可能有多年抓鬼的经验,所以我排除了她是法术中人的想法,反观灵媒介质天生就可以凭借自己特殊的能力来洞察周围,以及与鬼怪沟通,素来有地狱使者的外号。”
蒋伟听到这里才点了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灵媒介质岂不就是法术界的天才喽?”
李星寒无奈的说道。
“从常理上讲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