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的小祖宗,你消停点吧!

实则心里暗爽得想放鞭炮:结束了。解脱了。

她跳下床,去净室洗手。

他跟过来,稍作清理,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小心伤!”

她惊呼一声,落到床上,看他迎面扑来,忍不住叹道:“我的小祖宗,你消停点吧!”

小祖宗的服务意识又来了。

饶是梁宛再三拒绝,还是被他得逞了。

末了还要嘚瑟一句:“宛宛,你的身体很诚实。”

梁宛暗暗叫苦:谁叫你是男妖精呢!

她只是个正常的女人罢了。

才不羞耻呢。

享受了一场又一场,在床上扭成麻花,后来又脱水了。

如涸辙之鲋,同他相濡以沫,求得一线生机。

不知不觉就荒唐到了天黑。

她晚饭都没吃,就困乏得睡去了。

迷糊中被人摆弄着擦洗了身子,清清爽爽的感觉很舒服,也就睡得更沉了。

直到半夜雷声轰鸣,把她吓醒了。

“下雨了?”

她闻到了清凉的雨水气息。

萧承邺侧身揽着她,低喃着:“嗯,挺大的。你饿不饿?我叫人送晚膳来。”

梁宛确实饿了,就点了头。

萧承邺便起身叫人送晚膳。

梁宛还困乏着,用力揉揉眼,才勉强跟着坐起来。

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人也坐不稳,东倒西歪的,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诱人模样。

却还记得他发着烧,伸着软绵绵的手,轻抚他的额头。

“不烧了。”

她很开心,唇角弯弯漾着笑:“果然身体好。”

她太温柔,太招人稀罕了。

萧承邺本就对她没有抵抗力,尤其重逢以来,也没真的放纵几次,端得是口干舌燥、孽火灼身。

可他身上有伤,也承诺了,三天之内,不近她的身。

压抑。

隐忍。

他叮嘱她坐稳一些,起身下了床,打开了窗。

夜雨吹进来,凉丝丝的,一扫他脑中的污浊。

梁宛见了,皱眉道:“过来。你才刚退烧,不要又吹了风。”

她不知他的身体状态,只觉得他一点不知照顾自己。

“没事,就吹一会,房里太闷热了。”

萧承邺解释一句,抬手把衣领扯开一些。

他身姿劲瘦,锁骨笔直,冷白的肤色,清晰可见几处鲜红的吻痕,薄肌上浮着一层热汗,随着呼吸起伏,显出一种湿淋淋的性感,以及热腾腾的欲气。

真真是个男妖精啊。

雨还在下。

滴滴答答声掩盖着她纷乱的心跳。

梁宛默默欣赏着,忽然想到了一首诗:日月长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据说出自敦煌遗书,正面是晚唐敦煌三界寺僧人法信,为沙弥授戒所写的《受十戒文》,意在告诫沙弥:暂时因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

可这般清规戒律的背面,却不知是谁写下了这段炽热情诗。

佛心与情欲,戒律与情潮,反差强烈,极具故事感。

也让她印象深刻。

“阿鸾?”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回眸看来,眼神温柔:“嗯?怎么了?”

“忽然觉得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