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姜澜猛然伸手抓住刀锋,一只手猛然拔出胸口毒箭用力插进了阉人的颈脖!抢过他手里的短刀,一脚踢开趴在他身上的阉人。
阉人双手不停的在脖子上的弩箭上乱抓,双眼仇恨的瞪着姜澜,呃呃呃的乱叫。
姜澜缓缓站了起来,“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姜澜将手中的短刀插进阉人的心口,又拔了出来,鲜血飞溅!
“有一点你说的不错,我们姜家人,心狠手辣。对人,对己都一样。”
“不好呼吸了吗?我来帮帮你吧。”姜澜用刀锋缓缓割开阉人的喉咙,“现在好多了吧?”
那阉人带着不甘,倒在地上,身体不时的抽搐,片刻后便彻底气绝。
姜澜深吸一口气,在阉人的尸体上搜索一阵,他叹了口气,赌对了所有,唯一没有猜到的是,这人身上居然没有解药。他掀开胸口,看到黑血不停的冒了出来。胸口的毒药已经发作了,他毫不犹豫立刻离开此地。
就算死,也不能和这阉人死在一起。
断魂山,断魂山!
不知道行了多久,姜澜彻底失去力气,昏倒在一堆草丛中。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我算,老子算天算地算苍生,便算到那个家伙今日有血光之灾,特来验证一下,瞧瞧,老子活了那么多年,还能有算错的时候?酒剑仙这家伙敢和我打赌,不是找输么?又赢了一坛好酒!痛快痛快!”
姜澜躺着的地方,此刻站着一个身形丑陋的老头,背着一个大乌龟壳子围着姜澜转了几圈,自语道:“不像,不像!一点也不像。”说完他蹲下身来在姜澜怀中摸索了一阵,拿出姜澜挂在胸口的白玉。
“桀桀桀,又来了又来了!救你一次,看你此生造化!白子啊白子,这一世你可不能再负我!老子为你多次改命,也是要受天谴的!”老头大手一会,白玉便挂回了姜澜的颈间,他转身而回,自语道:“酒剑仙这个家伙让这小子去断魂山,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改天我在算一卦,再弄两坛子好酒!嘿嘿……”说完老头身形一动便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姜澜便醒了过来,他愣了一会猛然做起身来,狐疑的摸了摸胸口,四处看了看,“怎么会这样?”
他发呆了好长时间,以他慵懒的个性想不明白的事情果断放到脑后,站起身来寻了方向,看着远处的断魂山继续前行!
看山跑死马,这一路再无曲折,经历了枯燥乏味的行路,姜澜抬头看时已经进了断魂山中。
断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