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必须得开!”

“这格物学的科举,立马就得开起来!”

周瑞发话了。

你说你,你早说可以有防弹衣,这科举不是早就开起来了吗?

说到底,还是怕死啊!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怕死,谁都怕被人莫名其妙弄死啊。

如今有了格物学,日后这些利器和防具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就不用那么怕了?

说完这个,周瑞还扭头看向了王泽他们。

“火药的事情不用想了,就让北疆派兵出去吧。”

“只是北夏的这位皇帝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周天成耸了耸肩。

“这又不是军委的事情,让礼部拿出一个章程来不就好了?”

“至于军委这边,如何出兵,要怎么样出兵,兵部回去加个班,到时候再放在军委上来表决一下不就行了?”

说七说八的,说到底,就是周天成有些累了。

又是演戏,又是和秦之昂他们对峙,他能不累吗?

军委会议一结束,他就火急火燎的冲进了东宫。

先洗个澡,再好好吃顿饭,晚上搂着郑夜儿睡上一觉,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周瑞还在怀疑他……等下次试探在说!

现在的周天成,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他躺在浴池边缘,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左手放着美酒,右手放着水果,这日子才叫舒坦呢。

可惜,何倩和古丽被夜儿拉过去训话了。

不然她两人再过来帮忙按摩按摩,周天成就更舒坦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周天成没有睁眼,背对着房门,脸上还挂着笑容。

“是古丽还是何倩啊?”

“算了算了,不管是谁,先过来帮我按按。”

事实上,在他洗澡的时候,只有这两个人会过来。

李华偶尔也来,但李华不一样,她一来就是一场大战,那脚步急躁得好像世界要末日一样。

周天成是那种急色的人么?

他还是喜欢循序渐进的。

就好比此时,一只小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停留在了他的胸口。

周天成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痒!”

“别闹了!”

他扭头往后看去,看见的既不是古丽,也不是何倩,竟然是拓跋筝!

看见那张脸的瞬间,周天成浑身一个激灵,转身一蹬腿,整个人跌在水池中,呛了好几口洗澡水。

等他再度从水池中冒头出来,拓跋筝已经下了池子,身上就一件白色的纱衣,遇水即溶一般,死死的贴在她的身上。

老实说,这娘们除了皮肤太白,还真没有其他的缺点。

但此时的周天成根本兴奋不起来。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周天成的眼神却下意识的看向了拓跋筝的胸口,身体更是可耻的有了反应。

“你,你这是要干嘛?”

周天成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他并不愚蠢。

恰恰相反,前世的他在名利场上打转,对于美人计有一定的抵抗力。

他深知,越是免费的,就越是不便宜!

拓跋筝语气平静。

“为了北夏,我个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不是,你的牺牲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