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修武场上,已是有着数十人的样子,几乎都是少年少女,只有寥寥的数名族内成年人在修炼,而他们打桩的打桩,练拳的练拳,倒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当萧林跟着王二叔到达修武场时,场地上的诸多少年少女皆是不约而同的向萧林投来了目光,有善意的,有嫉妒的,也有燃烧着战意宛如烈火般的,就如此时正在修武场一角练习拳法的王孟和穆阳数人。
“孟哥,萧林怕已是有着近乎百斤的气力了吧,可这是你族比时的强劲对手啊,要不要趁现在,去探探深浅?!”王孟旁边的一名脸上满是汗水的少年面带微笑,善意的对王孟提议,但他的话却无疑换来了王孟和穆阳等几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檩子,你的眼睛瞎了不是?你没看见他正跟我二叔在一块呢嘛,我的皮还不痒,可不想又挨我叔抽了。”王孟体格颇为健壮,尚处豆蔻年华,就有了蛮牛一般壮硕的雏形,但当他远远的看见那脸上有着三条血痕的男人时,熊一般的脑袋也是不由的缩了缩,眼皮直跳,显然没有少挨他二叔的鞭子。
几人中,穆阳长相显得很是俊美,宛如女人,而其性格似乎也是如同女人般小心,仔细,只见他远远的看了看萧林,柔声道:“步不虚夸,元不缺漏,力达至点,这是快要突破一‘花’境的样子,孟哥,倒是比你我领先了一步,恐怕你我已不是他对手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我都已是快要突破一‘花’境的天才,而现在的族内,少说也有十数少年郎在这个关口,谁强谁弱,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吧!”王孟皱了皱眉,回答道。
穆阳俊美的脸上露出些微的苦笑之意,道:“我也只是根据逻辑,推断而已,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而且,试自然要试,不过不是我们试,试水之人另有其人!”
“谁啊?”王孟几人都是满面的疑惑,他们的脑袋毕竟不如穆阳的灵光。
“等等,就知道了!”穆阳故作高深的轻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练起桩法来,但从其眼中斜视的眼神来看,显然并不是在全心的打着桩法。
萧林与王二叔径直来到了修武场的中间,这里摆放着各种修炼用具,一丈的掌石,二尺的步履屐,十来丈高大的拳印石碑,以及丈阳尺,这数种修炼用具迎合了掌法,步法,拳法,以及武器修炼,化繁为简,让其更适合小一辈们修炼使用。
轰!
王二叔缓步走到拳印石碑的面前,骤然一掌印下,元力翻涌,三朵青色的元花,缓缓绕着其手掌旋转,使其手臂看上去就像是染了一层绿色的竹汁,而在元力翻涌的巨大轰鸣声中,十来丈高大的石碑上也是留下了一个碗口粗细,深达三尺的深洞,这股蛮力让处在王二叔后面的萧林简直是目瞪口惊,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萧林,看见了吧,这就是蛮元境之前,三‘花’凝形后的气力,相当于三条成年金纹蟒全力绞杀时周身聚集的元力,这三‘花“的气力大可破金虎金身,小亦可踏金纹蟒吻,达到此步,方可能在我丈阳部落中落得个重要的一司半职,享受族俸。”
拍了拍拳头上的石粉,王二叔满是不在意的拿出翎箭在这拳印石碑上刻下了王铁龙的名谓,这也是为了好给部族令司交代,毕竟一个堂堂的部族长老,蛮元境的强者,突然出手轰破了小辈们修炼用的器具,虽说长老地位很高,但这也是需要点解释的。
其实王二叔也是怕令司这点芝麻大点小事去麻烦萧林,耽误萧林修行,这不得不说,外表豪迈,粗犷的王二叔细心起来倒也不失风色。
“好了,你就先在这儿修炼,我还有事要去老族长那儿一趟,今天就不教导你了!”说完,已是不等萧林答应,便直接转身朝部族族屋的方向走去,临走时还不望远远的狠瞪了王孟一眼,顿时将后者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去修炼拳法去了。
目视着王二叔这位亦师亦父的长辈离去,萧林回头望着拳印石碑上的坑洞,内心中满是火热,他也渴望成为王二叔这样的强者啊,挥手便可破山,抬脚便可碎地,这才不枉当世一生男儿啊。
而就当萧林收敛好情绪,准备测试一下,自己这十二年来的修炼成果时,后方却是一阵熏香突兀的拂过,一阵掌风骤然袭来,直指萧林的背部脊骨,这一下突袭也可真够狠的,直指要害,要是被正当一掌轰中脊骨的话,怕萧林不瘫也得在床上躺上数月。
感到这股劲风就在身后不远,萧林眼神一寒,来不及转身,身形便骤然向前急跃半丈,在一丈掌石上一处凸起的石锋上用力一掂,整个人在半空中向旁边旋转着滚了出去,躲过了这一掌。
“是你!”直到这时,萧林才看清楚偷袭之人为何人,“云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