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个刚刚踏入凝元境的小子了,希望他可以逢凶化吉吧。
已是有了些疲惫的老族长冷静下来之后便不再攻伐这处山谷,低叹了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这龟壳山谷后便向着远方掠去,现在还是将那些孩子聚集起来,早点到那碧灵潭去才好,以免又再次发生什么意外。
山谷之底,黑雾之中,静寂是永恒的主题,在这里连方向都是辨明不清,但无论往哪里走似乎都碰不到崖壁,也不知道这山谷之底究竟有着多么广阔。
萧林握着青铁刀,背负着已是有些缩水的包裹,在这黑雾里不断的走着,希望下一刻便可以寻到一丝光明而后踏出去,只是恐怕这也只是奢望了,因为萧林已经在这黑雾里走了近三个时辰了,除了黑雾还是黑雾,没有一点景象与实物,连脚下都是黑雾弥漫,也不知道自己所踩的究竟是不是地面。
走得累了,便停下来吃点干粮,休息片刻,而后又继续走下去,永恒的黑雾没有一丝变化,萧林已是走得有些麻木了,几乎只剩下了本能。
从他进入这片黑雾以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包裹里的干粮也是开始大幅缩水,剩余的也不多了,至于淡水已是告罄,若是再走不出去,想来便要饿死或渴死在这黑雾之中了,这种死法倒也窝囊,萧林不由苦笑。
本来萧林所携带的干粮便不多,因为他想的是山林之中,只要有实力什么蛮兽吃不到,只是如今别说蛮兽了,就算是一只蝼蚁爬过都可能引起萧林的高兴。
终于,萧林决定不再前行了,因为前途依旧,黑雾弥漫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盘腿坐了下来,与其漫无目的的就这么在黑雾之中走下去,还不如就此修炼,也算是聊表安心吧,萧林缓缓的开始吐纳,体内的黑色元花开始旋转加速起来,一丝丝淡薄的天地元气顺着毛孔,鼻尖向着丹田处的黑色元花涌去,粗壮着那有些虚幻的元花。
良久之后,萧林睁开闭着的双眼,苦笑一声,没想到这黑雾之中连天地元气都是如此的淡薄,若是要这么修炼,要何时才能彻底的将凝元境稳固下来,将那依旧显得有些虚幻的黑色元花彻底凝实。
将右手臂上的兽皮袖子往上挽了挽,萧林正欲指天责问为何要如此捉弄他时,其眼神却是突然一凝竟是将右手抬了起来紧盯着右臂上的一物迟迟不肯方开。
那是一幅蛮龙泣海的画,或者说是浮雕,古青色的蛮龙与海透露着沧桑的气息,就这么静静的刻印在了他的右手臂上,难怪当时萧林寻来觅去也是找寻不到那一块浮雕,没想到它竟然化成了一幅印花刻在了萧林的右臂之上,这种诡异的物事萧林自然是心有忐忑,摸了摸却是感觉什么也没有,但在眼中它的确存在。
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后,萧林不由的有些头大起来,被这么一个诡异的东西刻印在手臂上,放谁都不能安心不是,何况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对于这些未知之物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
但是如今被这蛮龙泣海刻印与臂上,他也是没有了丝毫办法,总不能将自己的右臂砍下来吧,若是这印花有什么要加害他的地方,萧林或许会这么做,只是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放下右臂,萧林伸入怀中掏出了一物,展开后细细的观看起来,那是一卷残破的黄皮卷,上面的内容虽说上半部齐全却也是有些晦涩难明,中部的一部分萧林已是看懂,因为那些文字皆是用着近代的文字刻印的,但是最前面的那些文字与后面的那些文字却是晦涩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