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真的好痛,全身都火辣辣的痛,简直就像是裸着身子被人吊起来用浸过猪油的鞭子抽打了一百天一样的痛。

大锤那家伙,虽说是为了我好,但是下手也太重了吧?

我在医务室的药柜里寻找着专治跌打损伤的云南黑药。(医务室的漂亮大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在。)

感觉,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啊……

“秋泽,你的云南黑药。”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将云南黑药递到了我的面前。

“啊,谢谢……班长!”

最不可能出现在面前的人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不是参加奥数竞赛去了吗?怎么……哦,对哦。”

算上失去记忆里的那段时间,班长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回来了。

“那个……秋泽,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啊,一直和我没有什么交集的班长竟然会关心我,而且还直接称呼我为秋泽。

“啊,没事没事~~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我敷衍的朝班长摆了摆手。

怎么会没事!大锤那一击800公斤的直拳可不是盖的啊!

话说从刚才起我的脑袋就超痛啊……看来有必要去医院挂号拍个CT检查一下了。

“我说啊,秋泽……”

班长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边。

“嗯?”

我将云南黑药涂到了手臂上的红肿处,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班长。

“有什么事啊,班长?”

真奇怪啊,班长对我的态度。

并不是平时对人的那种苛刻严厉的态度,硬要说的话……

害羞?

不不~~肯定是我想多了,班长这种古板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害羞呢,尤其是对我这样的家伙。

“听说你失忆了,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班长说话带着一丝颤音。

“嗯,从叶萌转学来的前一天起开始直到昨天的所有记忆消失的干干净净。”

好可拍,面对能够如此轻松说出这么沉重话题的我,我从内心感到了恐惧。

“真的是全部不记得了吗!”

班长提高了声音向我逼问道。

“我应该说过了吧?我的记忆,”

今天的班长果然很怪,真不想和她扯上太大的关系。

“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我将云南黑药放回了医务室的药柜。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向老师去道歉呢。”

至于老师会不会原谅我,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我知道了。”

班长红着脸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被折成了小方块的白纸。

“在,在去之前不介意先把这个看了吧,秋泽。”

“又是什么调查表吗?”

真是超烦的啊,这些东西。

我从班长的手中接过了小方块,并将它摊了开来。

话说不就是递个调查表,脸至于红成这样……

“……班长你要结婚了吗?”

如果我没有看错了,这张纸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调查表,而是一张货真价实的婚约书。

“只,只不过是订婚罢了。”

班长抓着裙摆小声的说道。

“是吗。”

这可真是大新闻啊,性格古板的美女班长竟然和人订婚了。

别看我表现的这么冷静,其实我的心海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这份婚约书对我的冲击可是完全不亚于看小说看到一半手机没电时的冲击啊。

“诶!”

我的目光被班长未婚夫的名字吸引了。

“这也太巧了,班长你未婚夫的名字也叫李秋泽。”

难怪她会给我看这份婚约书。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