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想想以后的生活,范元宵绝对给小黑胖子搓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反而是一种荣誉,呃不,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对,光荣,嘎嘎的光荣。
阎老五怜悯的看着范元宵慢慢的用力摇摇头“晚了,祝你嗨皮。”
“小黑胖子,呃不,阎大爷,呃不岳父,老泰山你不能这么对你女婿啊!”范元宵嚎啕大哭,阎老五嫌恶的看了一眼范元宵“看你这个脸,长得跟臭鞋垫子一样,那个说把我女儿嫁给你了?就是你带他散散心而已。”
“记住,我给你写了几条规定要遵守,咳咳,第一 要听我女儿的话,他说向东你不能向西,他要打狗,你把头凑过来。第二…… 第三…… 第七十五……第八百二十六……第三千六百四十二……”
“阎大爷,这个到底多少条?”范元宵抓狂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被揪掉。
阎老五掏掏鼻孔“不多,一万大条,每条分四十小条,每小条五十个小款……你今天必须背过。”
“呃……刚才那鬼留下的绳子捏?”范元宵到处找绳子上吊,那俩装死的鬼早就溜了,范元宵破口大骂“没义气,你走了,起码绳子留下啊!”
当啷,一把斧子扔了过来。
范元宵愣愣的看看斧子,回身正容道“我要不在背背试试,我觉得我行!”
阎老五把足有半米厚的一叠资料扔给范元宵“这是目录,那个房子里面满满一房子是内容,去吧……”
那个如粮食仓库似的大房子便,牛头呲呲牙猛然拉开门,白花花的资料一直摞到房顶,慢慢一仓库。
哗啦,资料从呆滞的范元宵手上划落“地大爷,地狱里还缺受刑的鬼不?我报名。”范元宵有气无力的哀求着地藏。
地藏摸摸头上的大包,做了一爱莫能助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拍拍范元宵的肩膀“哥们儿,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要不死,我们也就没法活了,去吧……”
范元宵肚子中好一阵的腹诽“这群王八蛋,以后吃饭活活噎死你们。”
“嘎……”正在喝水的阎老五塞牙了……
小狐狸精挺有良心“爹爹,时间那么紧,哪有时间背这个啊,让他给我收拾东西去。”阎老五一想也是“去吧,去帮我姑娘收拾一下,带个行李。”
半小时以后,范元宵快疯了。这是闹哪样?出个差,带几件衣服情有可原,至于带着泳装太阳帽、雨伞、内衣、防晒油。这个范元宵忍了。你带着气罐和锅碗瓢盆是闹哪样?还要背着洗澡盆儿,里面的橡皮大黄鸭好几十只一只不能少……
范元宵脖子上挂一大包袱,腰上缠着一排高跟鞋,背着一个澡盆,头上顶着锅碗瓢盆,还拖着一排吱嘎乱叫的橡皮大黄鸭颤巍巍的额走出阎王的家,范元宵无比怀念地狱,十八层地狱该有多好捏?受刑应该是一件多有面儿的事情?
看着在自己眼前晃着尾巴蹦蹦哒哒的小狐狸精,范元宵喘了一口粗气“商量一事儿行吗?”
阎妮妮白了他一眼“我不拿行李啊,那会伤了我粉嫩的小手的。”范元宵拼命点头“我知道知道,你能不能跟你爹爹要点儿咱去人间防身的家伙啊?要不咱俩去人间怎么活啊?”
“哦……”小狐狸精似懂非懂“很难吗?”
范元宵苦笑不得“那是,要不咱俩还不被鬼玩儿死啊?”小狐狸精歪着头想了想“简单,我有仓库钥匙,去拿就行。跟我来!”
拉着乌龟牌范元宵,七拐八拐来到一仓库,仓库守卫竟然是熟人,牛头。此时的牛头正弄一望眼镜偷窥远处的无头鬼美女换衣服。
“牛头叔叔!”小狐狸精猛然蹦到牛头身边,牛头听到声音身体僵住了,汗珠直冒,有心回头打一招呼,就怕中更多幺蛾子,不回头,估计也幸免不了。牛头非常干脆,俩眼一翻白眼,嘎,抽过去了。
看着吐着舌头晕倒的牛头,小狐狸精叹了口气,牛大叔的羊癫疯还是没好,每次见他都这样,真可怜。
“凑,这货装的。”范元宵心理非常不平衡,要死死一块,你自己装死闹哪样?用大脚死命踹牛头裆部。牛头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真晕了?”范元宵非常无奈,这个素质,哎,开门进去吧。小狐狸精开门带着范元宵走进仓库。
两人刚刚进去,牛头猛然蜷缩成大虾,疼的牛眼都要瞪出来了,鼻涕眼泪哗哗的,但是成功躲过小魔星的袭扰,值得!
趁着鬼没注意,牛头连滚带爬的跑了,随后远处响起一阵竭斯底里的牛叫“眸……我的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