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旅途上谁囧?

来到一脏水横流的市场,范元宵谢了人家拖拉机手,毕竟人家拉你一段不是,小狐狸精被颠簸的在范元宵的前胸抓了无数道伤痕,范元宵心中流泪,完了,自己前胸估计早就秃噜皮了!

一下车,信步走在市场上,小狐狸精探头探脑的观察四周,对于从来没到过人家的小狐狸精来说,一切都像地藏大爷绣十字绣一样新鲜有趣,呦呦呦,竟然那么多活人哎!真好,跟动物园儿似的!

一小贩贼眉鼠眼凑上来“哥们,你的狐狸卖不卖,我出五百,呃不,八百!”范元宵心中非常欢喜,八百?倒贴一千老子都干!关键你丫的敢收吗?

“呃,卖,不,你买去干嘛啊?”范元宵差点说出真话,小贩呲牙一笑“扒皮,炖了,特香,皮子不错,可以做一围巾。”

“为什么不做鞋垫儿,呃,不,不卖!”范元宵猛然感到一股杀气钻入自己五脏六腑,还好,改口还算快。

小贩倒是也不多做骚扰,刚要走,范元宵挠挠头喊住这人“你知道这里哪儿死人多吗?”“死人多?”这个问题小贩倒是没有想过,“医院吧!”

恩,范元宵心中一阵激动,先找实习鬼练练手,欺负新鬼没危险不是,现在要是碰上一千年老鬼,估计受虐的妥妥的范元宵,人家还不活活挠死丫的啊,不捣鼓。

一阵风吹过,范元宵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门口,村卫生所……木牌都快腐烂光了,里面一老医生颤巍巍的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嘴一张一合,不知道想着什么。这老医生估计得有一百岁了吧,头发雪白,胡子雪白,牙齿雪白,呃,真的雪白,就剩俩了,没别的比,而且一个上面还套着一根芹菜,俩牙竟然还塞牙了……

范元宵摸摸下巴,要说这个老货随时能过去,相信,可是曾经的挖掘机老师在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说过,人不可貌相,难道这一老头是世外高人?

不能招惹,要不静静的在这等着这个老货over?可是万一这个老货把自己熬死了,真有点不值当的,所以范元宵想放弃了。

刚要走,老医生看见范元宵,非常高兴,搓着手哈哈大笑“快来,快来,年轻的后生,我都足足五年没有病人了,这把老骨头都要生锈了,快来让我过过手瘾!哇哈哈哈!”

范元宵吓了一跳,这老货五年没看过病?长了这么一副帕金森晚期晚期晚晚期的样子,还要给自己瞧病?自己没病估计瞧完了就该得病了,什么病?被丫的愁死病!

别看老货年纪大,身手竟然非常利索,一个单手翻加上一个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加一个侧手翻来到范元宵身边!

当然这也是范元宵的杜撰而已,实际上老头就是坐着轮椅喘着粗气来到范元宵的身边儿,累的狂咳嗽,翻白眼儿的咳嗽!

范元宵不敢动了,任由老头拉倒卫生所中,为啥?自己要是跑了,老货估计下一分钟就能让范元宵练手了……犯不着。

小狐狸精从范元宵的怀中钻出来,悄悄的趴在一边,看范元宵治病。

“后生,什么病?说说!”老头费力弄出一本大字头的本草纲目,戴上眼镜。“呃……”其实真丫的没病,但是要是不说出点病估计老头马上死给你看!

想了半天,范元宵眼睛一亮“大夫,我头发疼。”老头抬起昏花的老眼瞅瞅“头发疼?没事,那是毛病!”

“毛,毛病!”范元宵狂翻白眼,人家老头没错啊,头发疼可不是毛的病吗?

老头装模作样的翻翻本草纲目,然后胸有成竹道“这病非常简单,做个手术就行!”

范元宵猛然站起,我勒个擦,干嘛啊这是?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头发疼就手术?要说指甲疼还不分尸了?这是要疯啊!

要是他说头发病传染的话,岂不……,想想范元宵猛然夹紧两腿“没必要吧,我估计理理发就好了!”

老头怒气冲冲道“质疑我的水平吗?想当年我也是给老佛爷看过脚气的御医……当时挺奇怪,给老佛爷看好脚气以后,几个大臣的脚气都好了……后来我被开除了!”

范元宵呲牙嘿嘿笑,这个二货!

“那您要给我做一个什么手术?”范元宵认了,随他吧,反正当年也没有什么西医,估计也就弄弄针灸和草药!

老头从破桌子里掏出一把剁骨头的菜刀,爱昵的摸索几下“小手术,眉毛以下截肢!”范元宵噗通一声栽倒,这丫的还是小手术?这老货是要给自己开瓢啊?

“跑……”范元宵一把抱起小狐狸精夺门而逃,一溜烟,人影都看不到了,老头还摸着刀嘟嘟囔囔,半晌一抬头,人捏?不就是剃眉毛吗?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