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抽出铁尺一顿狂扁,打的是胸脯顶上金灿灿,两只胖腮溜溜圆!后脑门上九个包,罗锅背上只套圈儿。
最终挺顺利吧,范元宵垂头丧气的送走色鬼。
色鬼挺乐,虽然挨一顿打,但是起码回老家了不是,白在人家旅游几天儿,真好!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捂着头就回地府去了。
“我的狐狸呢?”范元宵看看周围,狐狸丢了……什么?狐狸丢了?我勒个擦!心情太好了……
最好丢了,一辈子别回来,不,下辈子也别回来!呃不,永生永世赛由那拉!范元宵得意洋洋的向前爬,狐狸凑他脸跟前“挺关心我的?”
范元宵吓得汗毛都缩回去又长出来了“你,你刚才去哪里了?”小狐狸精不屑的指指他的身后,“一直在你后面儿跟着!”
范元宵擦擦冷汗,幸亏丫的没说他坏话,腹诽的不算吧?要不麻烦了!
阳光明媚,范元宵其实非常高兴,起码完成一单业务了,这下阎老五也应该对自己刮目相看了吧,有能耐不是吹的!
地府里,牛头,阎老五跟地藏正在斗地主,阎老五其实挺烦,这个地藏老头老藏牌加耍赖,突然警铃响了……
传松电梯门打开,色鬼抗着包袱乐滋滋儿的回来了,阎老五一愣“色鬼王二蛋?这货怎么跑回来了?”转头看看地藏,地藏一阵迷茫“这货不学无术,祸害地府!咱不都扔人间好几次了吗?”
色鬼倒是挺乐“谢谢您来,阎大爷,您还亲自找人把我抓回来,其实您丫的不用,说一声我自己就回来,就是找不到路。”
“废话,就是让你找不到路,那个缺心眼又把你弄回来了?”牛头非常郁闷,色鬼王二蛋就是地府一刺儿头,偷窥女鬼洗澡,踹缺德鬼门,骗吝啬鬼的钱,实在没办法,扔六道轮回里让他托生,每次他都能成功回来,这次可好刚刚送走,又回来了!
“我没安排人抓你啊,再说我不是给你人家绿卡了吗?”阎老五挺疑惑,色鬼羞涩的笑了笑“不知道,是一鬼差抓的!”
阎老五疯了“尼玛的范元宵,正事儿不干,这个货你抓他干嘛?干嘛?仍都扔不掉的滚刀肉,凑。”
按下地府抓狂的阎王不提,但说说范元宵,这货非常得意,找了一水沟洗洗澡,穿上自己的衣服继续赶路。
现在的范元宵就跟**电池一样,动力澎湃干劲十足,抓鬼原来这么容易?这是范元宵没有想到,当然,也是不敢想的。
晚上找了一个草棚范元宵躺下就睡,一会就打出月亮之上的呼噜节奏!
入梦了,梦里的自己站在旷野中,突然天色大便,呸,错了,大变,天空撕裂开来,一穿着老棉袄头戴雷锋帽和黑框眼镜的文雅壮汉提着一板砖儿从天空中走了出来!
范元宵愣了,难道这就是神?
文雅壮汉搓着牙花子来到范元宵身边,介绍道“我是这个小说的读者,你丫的太贫了,我们很不满意,难道你就不能有点深度吗?”
一板砖儿呼倒范元宵狂踢爆踹,“你为什么不能学学聊斋?你就靠这么贫读者谁会看,我揍死你丫的!”
小狐狸精愣住了,“您是上帝?”
文雅壮汉抖抖眉毛“你丫的没听说过读者是上帝吗?”其实范元宵挺冤,“上大爷,也丫的不能怪我……这狗日的作者安排的!”
“得,别罗罗!接着演,要是出不来深度,我活活丫的抽死你!”文雅壮汉吐了一口唾沫,扭头钻会天空云彩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