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二人以最炽烈的动作向对方表示出心中的爱恋,一对白色赤裸的身体相互纠缠,以所能做到最亲密的形式合为一体。
激*情死荡,霏迷之色弥漫在整个屋内,在这一刻,每一寸肌肤全属对方,没有任何的保留。较弱柔美的燕姬首次把自己美丽的肉体完全开放,承受着令她梦萦魂牵的爱郎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
深入的快乐把她的灵魂都提升到欢娱的至境,意乱情迷之际,那动人心魄的高*潮,让她高声吟唱,用尽身心去融合给予自己无比快乐的男人。
在这一刻,所有的担心和害怕,全都尽情地释放,一切的不安与紧张,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登峰造极的愉悦,让的美女浑体痉挛,不克自持地八爪鱼般缠上项真完美的男性躯体,四肢使尽所有气力把他抓个结实。
项真舒畅地伏在她娇躯上,舐着她脸上的情泪道:“今日去看比试了?“
俏面红晕尚未散去的燕姬娇喘而带有些许心悸的道:“去了,将军比试让妾身担心不已,生怕你遭遇不测,还好将军英武过人,取得胜利,否则妾身都不知怎办才好。“
项真哈哈大笑,手中将燕姬雪白高耸的凶器,揉捏各式形状道:“不相信你的夫君吗?”
燕姬紧紧地搂着他,娇艳欲滴道:“将军后来反败为胜,还打败了对手,妾身差点兴奋死了。“
项真调侃地笑道:“这个夫君我最清楚了。“说着还顺便掏了一把燕姬的下身私*处。
“呀”惊呼之下,燕姬撒娇地扭动着,媚态横生。
看到怀内美妾的媚态,项真欲火再次腾升,准备再次征伐,燕姬嘤咛一声道:“夫君,妾身不堪鞑伐,蒙娅姐姐也想念的夫君哩。”
项真吻了燕姬一囗,抬起头道:“蒙娅那丫头呢,适才都没见着呢。”
燕姬扭动那雪白柔滑的身躯,撒娇道:“夫君,进来就只顾使坏,欺负人家,那注意蒙娅姐姐呢?”
项真翻身起床,正准备找寻蒙娅,却发现蒙娅双眼迷离,俏腼绯红,媚眼如丝地斜靠在后屋内的门槛上,看的项真欲火又起。
项真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回到房内去。蒙娅搂着他,含羞将头埋在项真赤*裸的胸怀里,蚊吟般悄声道:“刚刚使坏完,还不够吗?”
项真意气风发大笑道:“娅儿说得对!你老公我还未尽兴。”
燕姬见项真抱着蒙娅过来,想起自己赤身,脸上羞意愈侬,可又不敢施礼,强忍着秀意和身体极度的疲累,准备撑起来。
蒙娅纤手缠紧项真的脖子,看着一丝不挂的燕姬,细细地道:“不用多礼了,我们的夫君是这世上最无礼的人,什么礼都不管用了。”
项真可不管许多,一甩手,在蒙娅和燕姬的惊呼中,将她抛掷床榻上,接着自是一室皆春,美景无穷。
项真知晓蒙娅爱恋自己,也愿意将最快乐的事情带给她,用各种手法,让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
一夜之间,是三人的狂欢和快乐,在项真不知疲倦的一波又一波冲击着蒙娅和燕姬,神魂颠倒中,二女狂叫着自己爱郎的名字,双双抚摸和紧抱着这具带给她们安全感的身躯。
承受着项真爆炸性的力量,以及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极致之后,就是疲累,**的氛围在整个屋内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