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他希望,自己是死的。
噗。
攻击是没完的。
那是泥蜥的尾巴。
这条尾巴,戟形的尾巴,扎在刘毅夫的身上,在他的肩侧,让刘毅夫,又受到了重创。
同样的,这点伤害,也迅速的,在变得健康。
而支付这个代价,刘毅夫痛得几乎没有感觉了,他失禁了。太过的痛苦,让他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黑色,干硬的大便,被他拉出。如果不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是拉在别的地方,让人看到,还以为是羊豆屎,是羊拉的呢。又黑,又干,又硬,这就是营养不良,刘毅夫拉出的东西。
此外,还有尿。
刘毅夫的尿,是赤黄色的,把他的整个裆部,都弄得污染一片。
就是这样,刘毅夫还没有晕过去。
如果是一般人,是平常人,该是彻底的昏死过去吧。但刘毅夫不会。因为,无论他怎样的想要昏过去,都会在巨大的痛苦中,连绵的巨痛中,迅速的,清醒过来。是那种,痛得昏过去,又醒过来的那种。
这就是代价。
但刘毅夫咬牙承受下来。
他控制陈佩佩,勉强搏杀了一头泥蜥,这下,要面对的泥蜥,也就仅余一头了。
但这个时候,情势却不容乐观。
陈佩佩的战斗力,全看刘毅夫,得要刘毅夫指挥,才可以发挥战斗力。不然的话……也只是个摆设。她毕竟是尸傀,是要指挥才可以行动的。如果是尸鬼,就可以在命令方针之内行动。但,她不是。所以,一切,还是要看刘毅夫。
只是,现在,刘毅夫也就是胜在,还有一口气,一时间死不掉。比一条快要断气的死狗,委实是强不到哪里去。错非他的痛不谷欠生,他早早就疼昏过去,哪里还有力气站在这里。
此点,那头三足泥蜥也看出来了,它小心的移动三两步,判断一下刘毅夫的情况,猛然发力。于间不容发中,一头撞在了刘毅夫的身上,胸口,把他整个人,飞一般的往后撞去。
刘毅夫本来就摇摇谷欠坠了。现在被这么一撞,更是如腾云驾雾一样,飞跌出去。
整个人,如散了架似的。
重伤。
他的身体,多处骨折,特别是胸口,七八根的肋骨,都断掉了,有两根,还插到了他的肺里面云,让他又咳又嗽。难受无比。每一口气,都感觉,肺部在撕心裂肺的痛。
刘毅夫被撞入到水沼里,顿时,他身上的血,和受的伤,引来了无数的水中小生命。
水蛭。
这些水蛭,全都是湿毒沼泽里的有毒水蛭,吸血之余,还会把它们身体里部分的毒液,也注射到你的身体里云。而且,这些水蛭,有大有小。小的,十分之小,可以刺透刘毅夫的皮,钻入到刘毅夫的肉里云,吸刘毅夫的血,整个身体,排出毒素。而大的,就更可怕,更恶心了,嘴一张,里里外外,白森森的牙齿,看上去以吞下一切,
其中一头,一口就把刘毅夫的手给包进去,还有一头,咬住刘毅夫的头,想要把刘毅夫的头都给吞掉。但,这位就倒霉了,那是血线虫,又凶又霸道的血线虫。
刘毅夫发动血线虫,立刻就杀了想要吞自己头的那头白生生肥大大的水蛭。又一把,抓住咬自己手的那头,狠狠的将之扯下来,带得整条手臂,血淋淋的,有些皮肉,都看到了里面,白森森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