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下的一间小屋。
陈旧的木门,阴暗的环境。
木门,被隆隆打开,里面,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模样人。她坐在一只便桶上,正看一本书。这女孩大约十四五六的样子,长发,披肩,好不清秀,这样的一个小美女,穿得差了点,是一件套头白麻衣,脚下两只大号的拖鞋,说不出的邋遢。让人想不出来,怎样的情况,会让一个女孩,一个这么漂亮,这么清秀的女孩,表现出这么邋遢的一面。
难道环境可以让人变成这样吗?
刘毅夫抱了下身子。
“干什么,”那个小姑娘样子的女子说话了:“没见过人家拉米田共吗?”
我那个次奥。
刘毅夫目瞪口呆,呆得不成样子,这得是什么样的女孩,才可以这样彪悍的说如此之话呀。
铁中间指指那个女孩道:“认识一下,这位是负责看守尸库的梁小赢。小赢,这是我家老四,铁中毅。”
梁小赢把手上的书合上,从边上抽纸。
刘毅夫和铁中间都回过身。
一串窸窸挲挲之声。
女孩走出来。
她走在前面。
这回,轮到她在前面走,铁中间和刘毅夫在后面跟了,一边在前走,梁小赢一边问:“奇了那个哉怪,你老爹不是干了那件不仁不义不道德的事情死掉挂了吗?死人还可以生小孩?不对呀,他的尸体还封存在我这里呀?你们没拿出去用啊?难道说,外面你老爹上的那个女人……嗯,当时就有的?十年前你老爹死了,现在领回这个,年纪上也说得过去!”
“这个……”铁中间道:“他其实是铁南星前辈的孙子。”
“铁南星?我看过你们的族谱介绍,那女人虽说是才女,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死在乱世中了吧,在当时的环境下,她当女支女我都不觉得奇怪……”
“请不要乱说话。”刘毅夫不乐意了。他看得出来,这个梁小赢似乎十分的特殊。连铁中间都要不得不给面子的说。但,现在,名誉上,铁南星是他奶奶了,自己奶奶被人这样说,怎么讲,都说不过去的。
毕竟,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这么被人说话,脸面上须不得好看。
“乱讲怎么了,乱讲怎么了?”梁小赢突然发作,整个人,一下子如疯了似的。
她猛一回头,一拳就打过来,刘毅夫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拳打飞出去。
方一落定,梁小赢就扑上来,抓住刘毅夫的衣领,提起他,往地上来来回回的撞,一边撞,一边怒喝,怒骂:“女马的,你们这帮王八蛋,把老子变成这副样子了,老子就乱说了,怎么了,怎么了,有本事,有种,就把老子杀掉啊,要不然,就把老子变回来,你们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么?”
整个人,就犹如一个疯子似的。
如果是精于医术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种癔症,也就是临时性突发的疯病。
这是一种间歇性发作的病症。
平常看起来,好好的,好端端的,和一个正常人似的,但这种人心理有一种难言的病痛,时时刻刻积压在心里,时不时的就会发作一下。或者,遇到意外的刺激,也会突然性的,这么的,发作出来。
刘毅夫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
当他反应过来,梁小赢已经站起来,在一边整理她的头发,她的衣服。
虽然,她还是那件白麻衣,还是那双大号的拖鞋。
刘毅夫捂脸,脑袋还是嗡嗡的。但,他的确是在好转,健康降让他总是保持健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