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过去,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所以他这么说了,她立刻就指挥部队后退,撤退。走人。
不能把宝贵的精锐部队,未来的正规军队部种子,白白的撒在这里。
这是守城之战,不是出城迎战。出城,实是不得以而为之的。
西门雪看著意气又风发的石敢当,心中不服。想想也是,他明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这个老家伙收拾下去,现在给我玩原地满状态复活,开什么玩笑。
他绝对不信,这老匹夫一点事也没有,他就是正常的。他还有战斗力。
是的……
石敢当捏著拳头,道:“我余下的力量,还可以再打一记百步神拳吧……但如果打出来,我也会真正的失去力量,呵呵,真不好意思,这场战斗,老夫我还不想这么快的下去,所以,让你们失望了……来吧,我的刀!”
老头……拔刀了。
盖宣娇带领部队退下去,听了这话,猛的回头,道:“老头子,你想清楚点!”
石敢当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不出那把刀,自己在这里,真的是要完了。他可不想这样可耻的战死,临死,也要把最后的底牌给拿出来,让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这样,哪怕死了也不冤,而且,拿出那把刀,自己哪里会有死的可能。至少,这一次,是不可能死掉的。
“你放心,老夫心里有数。”石敢当挥手,让盖宣娇退下去。他,真的把刀拔出。
这把刀,藏在他贴身肉上,后腰处,一直没有拿出来。是的,他有刀。
苗区的人,最拿手的,是两样,一是蛊,一是刀,其中,白苗人对蛊术,精熟一点,而黑苗人,则是精于刀。两族归一,黑苗白苗,都是苗人。这蛊术和刀术,也合并了,两族都可以修而习之。但是,说到刀术,或说到蛊术,最精的,还是这两族。
换而言之,一直空手迎战的石敢当,是真的没有把自己的真正实力拿出来,他没用刀。
那么,他为什么不用呢?没法子呀……他的刀,特殊了点。
刀拔出来,亮了出来,真是不起眼,这只是一把,看上去,和外头饭菜馆里的厨刀,是一样的。大约尺许长,通体黑黝黝,似乎是要发锈,但你细而观之,就会发现,刀体白的森白,黑的黝黑,一点锈渍也没有。前头重,后头轻,可以斩鸡剁骨,也可以片肉切菜,是一把刀在手,红白事都能的好刀。但,这是战场,石敢当的刀,真的是一把厨刀吗?显然不是的。只是,这把刀,是这样打出来的。
刀一离手,就发出丝丝声,是的,在刀柄,拖出了一条……细细的线。
原本该是银白的吧,现在,是黑色,不是真正的黑,是……红得发黑。
那红,是血。
线尾,被石敢当捏在手里,他眉头皱著,似是万分不愿,把这把刀亮出来。
这刀,拔出来后,就自己飞起来,微微的,保持一种均衡的速度转动。
瞬间,一声叹息,好似,一个人,在伸懒腰,随即,一把声音道:“哟,原来是对付不了的敌人啊,没关系,没关系……呵呵……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嘛,有什么事,交给我来办就好了……师父,哦!”
说话间,从这把黑刀上,浮出了一个半身人样的东西。是个灵体。
这个人,十分英俊,硬郎十足的帅气,他有一头秀丽笔直的长发,直接披垂下来,脸若刀削,在眉心处,还有一条深红的刀疤,不知是谁斩上去的,但说也奇怪,这刀疤,丝毫没有损到他的容貌,使他看来,多了一分男子汉的英锐之气。只是,这样的人,却是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