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瞪着大眼,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流云伤月,他心中虽然知道流云伤月天资纵横,是流云门最年轻的一个金丹期强者,也是流云门最年轻的一个长老。
在雷狱之中,因为王长老的点拨,云飞连续突破五个层次,他以为自己已经是怪物一般的人了,可是,他哪里想得到,流云伤月在雷狱中的感悟,竟然从练气境界突破到筑基期。
要知道,练气期和筑基期,那简直就是天上下地的区别,多少宗门弟子努力了一辈子,被卡在了练气巅峰这个坎上,多少人为了能够顺利筑基,做尽了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可是,流云伤月就这样因为一个感悟,不但筑基成功,还直接突破到筑基中期,这要是让世人知道恐怕会疯狂吧,她怎么就敢如此逆天?
云飞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流云伤月。
“所以说,你这点能耐实在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流云伤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云飞,说道。
“是……是……”云飞尴尬的笑着,说道,“怎么敢和您比。”
流云伤月撇了一眼云飞,心里知道云飞可能是被自己打击到了,换成是以前,她不会注意到这点细节,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雷狱中的神识残念的确的确神奇无比,不过两百年来,进去感悟的弟子没有一万也有数千,也只不过你我两人有所感悟罢了。”
这一刻,云飞真的有些想哭,这流云仙子也太打击了吧,一下子将他说的一无是处,一下子又叫他不要妄自菲薄,云飞哭笑不得,我哪里想要妄自菲薄了,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你打击到了么!
流云伤月哪里知道云飞的心中所想,见他不说话,自顾的说道:“宗门大比就要开始了,凌云宗也在来的路上,你有把握报仇吗?”
“当然有!”说道报仇,云飞正色了许多,想到张俊那张脸,云飞就有着一股怒意升腾而起。
“有就好,虽然我和长老们解释过你的问题,但是具体他们却并不知道,所以到时候可能没有办法安排你出场比赛。”流云伤月说道。
“机会我自己会找,报仇也只是我的事情,放心吧,我不会牵连到你们流云门的。”云飞说道。
“牵连?”流云伤月冷笑一声,“这次和以往不同啊,山雨欲来风满楼,或许这是流云门数百年来将要遇到的最大危机了,倒是,或许我已经顾不上你了。”
听了流云伤月的话,云飞一愣,他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流云伤月会说这么一番话,于是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黑血森林中发生的事情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流云伤月点点头,眉头却邹了起来,不过还是说道:“这与你无关。”
云飞沉吟片刻,抬头说道:“我知道,其实你这么对我,是觉得欠了我什么对吗?可是,你不用有这种想法,在黑血森林中,一切都是我逼迫你的,甚至逼你以精血发毒誓,说起来,你应该恨我才对。”
流云伤月终于好奇的看了云飞一眼,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你想多了,下去吧,去云峰宝阁选一件合适的武器吧,大比来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报仇,没有武器也是很吃亏的。”
云飞有些复杂的看这流云伤月,迟疑片刻,终于作揖告退。
流云伤月看着云飞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道:“虽然这不是我的性格,但是怎么说你都救了我一命,有恩不报,不是我流云伤月的作风。”
从流云伤月的宫门离开后,云飞心情一直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很难受,虽然流云伤月否认了是在报恩,但是云飞怎么都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在云峰这么受待见,一切都是因为流云伤月的原因。
这个女人,虽然性情冷淡,但是内心却是如此的细腻脆弱,或许冷淡只不过是她伪装自己的一种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