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蕊沁冷眼对他,那鬼浪儿不敢造次,就默默地站在旁边等她补完妆,他知道她的这个美人一生中最爱打扮自己,她把她的脸看作是至高无上的,就是天塌了下来她胡蕊沁也爱美也爱化妆,当她在化妆时是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的,所以鬼浪儿只有默默地忍耐和等待。
补完妆,胡蕊沁再次照照镜子,感觉很不错了,这才收了化妆包,放入衣服内,然后她冷眼盯着魔神,恨恨地说道:“我当然记得,但我也不会忘记,是你杀了我的男人。”
“哟哟,这你可怪不得我呀,冤枉,冤枉呀,你男人那是自爆,与我无关呀。”
“与你无关,如果不是你们魔界和仙界都追杀他,如果不是你拿他砸向楚雄飞,他也不会死,他也不会自爆,你是杀我夫君的凶手,鬼浪儿,杀若是只杀了我朋友楚雄飞,我就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杀了我男人,我与你没完。”
“哇,我好害怕呀,我好害怕,蕊沁,亏你还是我的红颜知己,好吧,尽管让他们出来,我可等的好心急如焚哟。”
面对这个工于心计,瞬间万变的魔神鬼浪儿,胡蕊沁眼泪下来了,鬼浪儿,不愧为鬼浪儿,看来仙魔两界人士送他这个绰号一点也没错,当初若不是我和殷斗罗事先设好计谋,让他中了我的套套,不然还真拿捏不住他,现在看到这鬼浪儿鞍前马后地围着她转,心中不免一丝窃喜,工切都不容易呀,为了殷斗罗的事业,我甘心为他殷斗罗付出一切。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鬼浪儿,你太不了解我了。”胡蕊沁哭得更厉害的了,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眼泪,这是女人最好的武器,这下,那个杀人魔神慌乱了,他连忙又是赔礼又是道歉,那殷勤的神态就像蜜蜂对着花,可惜那花儿表情是冷冷的,冰冰的。
突然她推开了他,一头扑向殷斗罗的尸体旁,嚎啕大哭起来。
“夫君,你死的好惨呀,你怎么就这样死了呢,我不是说你还有事业未完成吗,你怎么说走就走了,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事业,我们的山盟海誓,你说等事业完成后,你带我去隐居,去过谁也不打扰的神仙生活,可是,可是你怎么现在一个人就走了呢。“
胡蕊沁越说越哭得厉害,他捧起殷斗罗的脸,可发现那脸早已不像是脸了,鼻子眼睛嘴巴全被打得挤在了一起,几乎成了肉酱,分不清哪块是鼻子哪块是眼睛了。
她更加伤心了,哭得更惨。
“胡蕊沁,你不要太伤心,人死了不能复活,虽然我不知道他殷斗罗怎么成了你的男人,但我想这其中定有你的难言之隐,人既然死了,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别太伤心,我会全心全意的呵护你的。”魔神鬼浪儿在一旁劝她。
这魔神鬼浪儿还真是儿女情长,此时的他完全不像个大魔头,呵呵,这世界说奇怪也不奇怪,不论是人是鬼,都难过感情这一关,魔头也不例外,他们爱憎分明,有时会比人还懂得爱和恨。
可是,胡蕊沁依然痛哭起来,“夫君,你死的好惨呀,你就这样死了,留下我一个人,我也不想活了,我来了,我陪你来了。”说着,只见他捡起旁边掉落的一把不知名的仙剑,挥剑就是自杀。
附在殷斗罗尸体里的裴国庆傻傻地看着这一幕,他被眼前的情景感动了,他的眼睛都湿润了,感动的想流泪,可是,此时的他还只是意识流,还没有完全地附在尸体上,所以还没有力气掌握这个尸体的一举一动,所以他只能感动,却没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