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这回事,不是呀。”裴国庆赶紧解释,说道:“大伯呀,我不是蚂蚁,蚁族只是我们国家的人对年青一代打工族的老百姓的一个统称,我是人,不是异形,大伯你别误会,可千万别误会呀,我可是个好人。”
“哦,好人。”中年男人将信将疑,说道:“我看你不像个好人,倒像个坏人。”中年人老谋深算地盯着他。
这时,一直持弓的清儿说道:“父亲,你别听这小子的狡辩,我看这小子不是个流氓,表面看他是个老实憨厚的人,但是背过面他就是下流**,他刚才看我时眼睛里放着淫光,还背对着我,悄悄地对我做着下流不耻的动作,所以你千万别被他的老实样子迷惑,他一定不是好人,父亲,你别听他的,我看他就是个异形变来的,就是个蚂蚁精,父亲你让开,看我这一箭射死他。”
这下裴国庆急了,央求道:“别呀,清儿,你别呀,我不是虫子,我不是蚂蚁,我是人,是个普通的人,且是个好人呀,你别这样,好不好呀,清儿,我求你了。”
正在这时,从地底下又钻出来一批,共十几个受伤的虫子异形,其中一个异形指着裴国庆说道:“啊,这不是魔头殷斗罗吗,他刚才杀死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要报仇呀,兄弟们,上,杀死殷斗罗,砍下他的头颅回去向螳螂王报功,蟑螂王刚才从地底下遁走时说,谁能带着这殷斗罗的人头回去,就将螳螂神功和螳螂神图赏给谁,弟兄们,上呀,杀呀,那螳螂神功和螳螂神图可是上界的宝物呀,有了它可以修仙成人了,弟兄们,上呀。杀呀。”
听到这话,那十几个虫子迅速地将他们三人围住,伸出尖牙利嘴准备将裴国庆的人头砍下来。
“我晕,我晕呀,这些丑陋的虫子,看来刚才我和胡蕊沁还是没有把你们全部杀死,胡蕊沁,胡蕊沁,你这个坏女人坏大姐,你怎么不现身呀,你快来救我呀。”裴因庆气得大骂。
听到这虫子的嚷嚷他是大魔头殷斗罗,清儿转过脸,怒视着裴国庆吼道:“好呀,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臭名远扬的魔头殷斗罗,我就说嘛,看你就不是个好人,又流氓又贼眉鼠眼的,殷斗罗,殷斗罗,这个名字好耳熟呀,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殷斗罗,我要杀死你。“
清儿说着说着就大声的哭叫起来,啊,她怎么哭了,裴国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神经病呀,怎么这么变化无常呀,刚才还指呀恨呀,得意洋洋的,怎么突然间又哭了呢。
清儿哭着哭着,指起裴国庆的鼻梁骨上吼道:“殷斗罗,殷斗罗,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就是你指使人杀死了我一样,那天晚上,那个漆黑的晚上,就是你这个名字,这个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名字,刻骨铭心,殷斗罗,就是这个名字,那天晚上,那个女妖抢走我的宝贝,抢走了我的宝贝,就是这个,这个宝贝呀!”
清儿说到这里嚎啕大哭,双手捂着脸说道:“父亲,就是这个名字,那天晚上,那个女妖抢走我这的宝贝,在她离开的时候,她就曾大笑着说‘有了这,就可以见殷斗罗,就可以搞定殷斗罗了’,父亲,那个女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一直不知道殷斗罗是谁,原来就是眼前这个坏人,父亲,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