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共输了三局了,胡蕊沁真的是要把宝贝交出来了。
可是,就在这时,胡蕊沁不认帐了,她突然借口说道:“怎么,题目这么简单,不行,不行,你,你这裴国庆一定是在帮着这个清儿,这局不算,这局不算。”她说完了,还是觉得自己有种受了清儿骗的感觉,大声说道:“清儿,你这种挑战压根就不算数,我们应该比武功,比法力,看谁打的过谁,你这样做,我不认,我不认输,所以我不会给你宝贝的,要想赢回你的宝贝,你得让我心服口服才行,这种挑战不行,我不承认。”
胡蕊沁说着,抓住裴国庆的衣服,说道:“裴国庆,没想到你在帮这小妮子清儿,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是不是看到这清儿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是吗?裴国庆,你太让我失望了,亏我还把你当我的男人看,我好想一剑杀死你,杀死你!好,罢了,不说了,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不跟这个丫头比赛了,她这是撒赖皮,我们走。”
胡蕊沁说着,拉起裴国庆就准备走,但这时清儿的父亲拦住了她的去路:“妖孽,你往哪走,愿赌服输,你岂能这样就走了,还不快快把清儿的宝贝还给她。”
“不,我不,她清儿这是在耍赖,她那是在给我设套,我不给。”胡蕊沁也是很生气,可是面对这个怒气冲冲的清儿父亲她还是感到害怕。
清儿的父亲越说越激动,步步进逼,手指着胡蕊沁的鼻子尖说道:“畜牲,你既然接了赌约,就应该承认你输了,把那宝贝交来。”说着,他的手就像爪子一样向胡蕊沁的脸上抓来,吓得胡蕊沁一声尖叫,赶忙甩下裴国庆,退后好几米。
“不,不,我不给,这个赌法不对,我不承认,我没输。”胡蕊沁又气又急地说。
但是,就在她惶恐地面对清儿父亲的时候,那清儿此时已再次从背后取出先前那支涂了剧毒的箭,拉开弓,对准了她。
这时的胡蕊沁正专心地看着那位中年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清儿的这个动作。
“啊,别”,裴国庆一声惊呼,他真担心这清儿一箭会把这胡蕊沁射死,虽然他对她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是,但是她是殷斗罗的妻子呀,殷斗罗不论怎么说和我还是有这么一段缘份的,更何况殷斗罗在死时托福过我照顾她,所以她怎么能死呢,她不能死呀。
“别,别”,裴国庆赶忙摇手,示意那清儿不要射她。
看到裴国庆这么心疼她胡蕊沁,清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还是听从了他的劝阻,放下了箭。
胡蕊沁看到了这一幕,她感激地,深情地看了下裴国庆,然后躲开清儿父亲的斥责,跳到裴国庆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带着他,跳起来就走,愤愤地说道:“走,裴国庆,我们走,这清儿她纯粹是不按规矩出牌,纯粹是在给我下套,而你也别听她的,别帮她说话,我们走。”
这胡蕊沁说完这话时,人已带着裴国庆窜出两丈远了,看来她还在为裴国庆替清儿说话而耿耿于怀,但是,就在这时,就在她生着闷气,完全没有防备之时,那清儿的毒箭却对准了他裴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