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了个包间方便谈话,坐下之后,就聊起了分离这两年间各自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萧天明讲了自己在南非大草原的原始生活,还讲了这次回国时遇到沙漠之狐的经历,让巨阙和鱼肠惊讶不已。
巨阙和鱼肠讲的则是这两年狼牙当教官的经历,他们本来想跟萧天明讲执行任务的事情,被萧天明制止了――他现在已经不属于部队内部的人了,有些机密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等到说完这些,他们又回忆起了之前在暗剑的事情,说起了当年在暗剑的趣事,当然,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兄弟。
没有经历过生死与共的人,永远不能体会这种失去战友后的情感。三个人本来就喝了酒,情绪容易激动,当说到湛卢为了掩护小组撤退,只身引爆炸药的那一幕,巨阙拉着萧天明的手大哭起来:“队长,那次要不是因为我计算失误,湛卢是不会死的。这些年我几乎每个晚上都梦到他,梦到他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那个数据是错的。”
“好了,都过去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那里的磁场辐射会让电子计数器出现问题。”萧天明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泪水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暗剑的每一个成员对他来说,就像是亲生兄弟一般,可是每次自己都要亲手把他们带进充满死亡的战场,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成为异国他乡的孤魂野鬼,甚至连尸体都无法带回来。这些年,他的心里又何曾好受过?
坐在一旁的鱼肠早已是泣不成声,她是女孩子,感情本身就要比男人丰富一些,再看到两个钢铁般的汉子在自己面前落泪,心里哪里还忍受得住?她起身离开了包房,去了洗手间里,她宁愿一个人蹲在卫生间的隔断里哭,也不愿看到这么揪心的一幕。
从卫生间里出来,鱼肠惹上了麻烦。她站在洗手台洗脸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注意到了她,开口调笑道:“美女,什么事儿这么伤心啊?说出来让哥哥听听,哥哥我帮你做主。”
其实说起来,鱼肠人长得挺漂亮的,再加上作为特工,她有着一股普通女孩子没有的英气,在很多男人的眼里,她是很有魅力的那种类型。这个年轻的纨绔公子哥原本在洗手间的门口打电话,他看到鱼肠之后,眼睛顿时一亮,匆匆的挂断电话,凑了上来。
鱼肠的心里正是最不好的时候,她翻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冷冷的撩了一个字:“滚!”转身朝包房走去。
这个年轻人见多了庸脂俗粉,现在遇到这么一个看得上眼的女孩子,哪里会轻易放弃,于是,他跟在鱼肠的身后,一直来到了萧天明他们所在的包房门口。
鱼肠进门之后,他也跟着走了进来,他一看到萧天明和巨阙,就拍着腿大笑起来:“真有意思,两个大男人跟娘儿们一样在这儿哭哭啼啼,你们不会是刚从泰国回来吧?”
听到这话,鱼肠哪里还忍得住,她端起桌上的一盘汤,劈头盖脸的倒了那个年轻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