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有意无意暗中明里得罪的一帮强敌,萧尘就郁闷了!
赫连怡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师傅咔嚓了人家父亲,但其他呢,萧尘可以清晰感到,不单是拜火、血刀两派魔门弟子,就是正道五派弟子,对自己有敌意的也不在少数,自己好好的招他们惹他们了,为什么这么针对他,尤其是那个薛万山,看见那小子眼神就不爽!
对此,萧尘也只能将其归咎于人怕出名猪怕壮,站得高了,自然会有人想把你推下来踩几脚!
想到可能到来的连番恶战,萧尘冷笑,幽幽瞥向对面一身火红裙裳气度雍容的赫连怡,娘的,拜火教了不起呀,来吧,老子怕你不成,即使打不过,认输总行吧,自己小命儿可比什么狗比虚荣重要得多!
诶,那天晚上那小丫头呢?萧尘目光搜寻着,对于赫连萱萱那双水汪汪眸子气鼓鼓瞪来一幕,他可是记忆犹新!
右侧看台,拜火教圣后赫连怡身后,七名紫衣堂主紧随,模样各异,脸上透着精明干练,皆目露崇敬看着赫连怡,这个女人虽是一介女流,但手段、本事、心性,连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为之叹服!
再其后,悄寂无声,火红一片,一众拜火教精英亲信弟子纷纷扫着对面正道五派弟子,目光冰冷,有着难掩恨意!
正邪之间,势同水火,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平时碰上了就是个杀,可没那多少道理好讲!
紧挨拜火弟子,绿巾绿衫,腰挎腰刀,一百多个二十七八岁年轻棒小伙儿坐列整齐,抿唇无言,面上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冷厉、狠辣之色,正是早起跟随血修罗江一子打下偌大血刀门基业的精英中精英的隶属最核心的总坛血刀堂弟子!
再前,一袭黑袍,六名血刀门堂主,或高或瘦,皆散发无尽杀戮血腥气息,其中一个光头胖子,随着满脸肥肉抖动,从左侧额角直到右侧下颚直直延伸下一条如黑色大蜈蚣攀爬其上的长长狰狞刀疤,是活灵活现,渗人非常!
最前,六人!
“喂,我说,了凡、了空,你们俩是不是平常念经念太多念出脑袋生出茧子来了,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现在还不开始,妈的,惹急了老子,劈了你这破擂台!”
膀大腰圆,身如铁塔,坐着都比一般人站着要高,鹿皮坎肩下胸腹肌肉块块隆起,一双精铁护腕似都勒不住那青筋根根暴起粗壮如大柱子的两条结实胳臂,不多发全盘脑上透着不羁野性,背上一把大大砍山刀很显凶悍,晃着大脑袋,攥着大拳头,大汉冲主位看台瓮声瓮气叫着,也不管人家听见听不见!
“我说强子,你要真能拿你那把砍山刀给哥哥把擂台劈了,哥哥我就给你把你劈的那些石头全都吃了!”
面如冠玉,透着丝丝邪气,三点俊雅,两分魅惑苍生,一旁银衫男子抿唇浅浅一笑,对右侧大汉调笑着。
“厉哥,你说真的?我劈了你真吃?”
大手一摸刀柄,彪悍汉子瞪眼道,一副禁不住挤兑就要跳起上去劈擂台样子,估计这叫强子的汉子平日没少在银衫男子这儿被忽悠丢大人,这才想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