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双手合十,一闭眼,眼不见为净!
“还有那个了空和尚,破戒刀法都练到裤裆去了,咋一声不吭呢?”
了空不是一声不吭,他是气得出不了声呀,脸涨得通红,一遍遍心中默念“弥陀佛”,忍住上去一掌毙杀此人冲动!
“哎,虚劲老道,听说你一手挽丝诀使的是出神入化呀,这样吧,既然那两个秃驴都不敢上场,那小爷我勉为其难和你比划比划吧!”
“无量天尊!”虚劲气的长髯乱颤,眉毛直跳,连诵道号,像他这种有着如此身份之人,平日里哪个人对他不是毕恭毕敬,现在竟然被一个跳梁小丑指着鼻子骂,就是有再好涵养也得动怒呀!
“妈的,滚吧,什么东西?”
“你算什么玩意儿,竟敢辱骂了凡大师!”
“许平你快去死吧!”
……
一听这个一脸猥琐小人竟辱及佛道两门三位大德,立时激起了公愤,正道五派弟子各个义愤填膺,是纷纷回骂,一时间,场中虽只一许平孤零零,却一片喧闹叫骂声不断!
整场龙虎擂气氛顿时到了一个高点!
“不错,够牙尖嘴利!”赫连怡赞许点头。
但,骂完了凡、了空、虚劲三人,虽依旧跳脚不已,许平却没敢接着往下骂仙霞、昆仑、天山各派掌门耆老。
毕竟,法门、玉虚二教派身为佛道之人,还多少懂些慈悲释怀的大道理,再加上碍于身份,多半不会与他相斗,可其余三派就不同了,杀伐利益立派,佛偈道旨人家不懂,但他骂人家的话人家却绝对听得真真,人家一派门主长老,多少弟子低眉顺眼,他个跳梁小丑破口大骂人家,也许人家真一怒之下不顾身份跳上擂台,直接结果了他!
到那会儿,他可是有泪没处哭去!
“咋,五派人都怂了?没个人敢和爷爷过招了?你们平日所说的肝胆豪气哪儿去了?”
故,许平估莫着火候差不多,老鼠眼一转,雁翎刀一晃,指着萧尘道:“喂,小兔崽子,听说你是什么狗屁年青一代正道第一人,砍了几个种瓜切菜的是嚣张的不得了呀,来,敢不敢和老子过过手?爷爷我让你一只手!”
说着,许平真把左手背到身后,一脸傲然不屑的看着萧尘,却无人知其攥刀右手,手心已涔涔渗出了一层密密汗珠!
这就是赌,惊天豪赌,拿命在赌,赌赢了,富贵荣华,输了,一了百了!
“我……”
妈的,自己竟然被擂台上这家伙鄙视了,当着天下英雄,被一样貌猥琐家伙言语羞辱,萧尘也是一阵火大,钢牙紧咬,十指紧扣肉中,明显在强行忍耐,不发一言,叶青云也忍着笑宽慰似地拍拍萧尘肩膀。
如果你和一个疯子辩驳讲理,只能证明你也是一个疯子,深知此理的萧尘心中强自安慰着:忍,我忍,这家伙这么嚣张,如此蔑视五派之人,定会有人忍不住拾掇他!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