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事,我脸上痒的狠。”
“操,你上马车时啥事都没有,回家出事了就赖我,我家的酒席可还没撤呢!”
龚知府劝不住人,无奈下提议先取证。
让通判带着郎中去常国公府验证,看魏宣是不是真的毁容了。
又让人去信阳侯府检查酒水菜肴,一定要查清楚。
等通判带人回来,跟龚知府说了魏宣情况,“脸上脖子上都是红疹子,有的还肿成了一片,手上也有,痒的厉害。”
“是中毒了?”
郎中摇头,“不像,倒像是禀性不耐,外物接触皮肤所致起得毒疹。”
周宁野一听抓住理了,“听到没有,不是中毒,是你们自己不小心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自己没看好出了事,赖在我身上,我可不认。”
去侯府取证的人也回来了,酒没事,菜没事,连常国公父子喝酒用得杯子筷子,都拿来检查了,一点问题没有。
龚知府只能判意外所致,常国公不服,“老夫要告御状,信阳侯我不信跟你没关系。”
两人不欢而散,各自回府。
公文心公主听到消息,跑到常国公来看魏宣,就看到一个一脸红疹子的人躺在床上,被绑着双手,一直喊痒的丑八怪。
魏宣容貌俊美,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现在成了这副模样让文心公主受不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毁容?”
“公主息怒,今天国公爷带着公子去信阳侯府赴宴,回来途中就开始不对劲,回来后就起了一脸的疹子。”
“信阳侯府,你说是信阳侯害的驸马?”
文心公主怒了,提起马鞭命令道,“跟本宫去信阳侯府,我倒要看看他信阳侯长了熊心豹子胆,敢害本宫未婚夫。”
周宁野从顺天府刚回侯府,文心公主就找上门了。
文心公主鞭子抽飞了门房,带着人闯进信阳侯府。
周宁野看到文心公主见人就抽,大黄汪汪狂叫,也被抽了一鞭子,把大黄抽的翻个滚。
“信阳侯,你跟本宫滚出来,你敢毁驸马的容貌,你找死。”
周宁野听到动静快步走到前院,就看到文心公主在抽护卫。
护卫们顾及她是公主,不敢跟她动手,只能被动挨鞭子,就是拦着路不让往二门走。
“滚开,敢拦着,本宫杀了你们。”
“文心公主好大威风,打人打上我信阳侯府来了。”
文心公主看过去,就看到周宁野黑着脸走了过来。
文心公主冷笑,“信阳侯你来的正好,你敢毁魏宣的容貌,本公主也毁了你。”
说完一鞭子朝着周宁野脸上抽去。
周宁野偏了偏头,抬手抓住鞭稍,“公主,臣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不顾及自己身份打上侯府。”
文心公主冷哼,“竟然躲开了,躲开一次,我看你多不多的开下一次。”
说完使劲往回抽鞭子,一抽,没抽动,在使劲,还是没抽动。
文心公主不信邪,使劲一拽,周宁野手一松,文心公主身体猛地往后倒下。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