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窦文忍不住张了张嘴。
“你闭嘴!”窦武冷不丁瞪向窦文。
“何事需得这番急躁?你那脾气,可是真真少见。”欧石惊讶的看了眼窦武。
“先时倒未有他事,但刚刚听得你有言,恰与此番荒古兽域一行,却有了一事。”窦武苦笑着指了指窦文:“望欧石兄弟届时能照拂下我家兄弟。”
“哦?你也要去得此番荒古兽域?”欧石看了窦文一眼,皱了皱眉头。
“怎么?小瞧我?我还不能去了?连这点险都不敢冒,还修的屁仙,问的屁道。”窦文满嘴吐沫星子乱飞。
“闭嘴!”窦武恨恨的瞪了窦文一眼,又无奈的看向欧石:“窦文这脾性,欧石兄弟也是有所了解。若我不在身侧无人看顾,说不得惹出甚大祸。更甚,丢了性命亦未必无有可能。”
窦武又郑重朝欧石拱了拱手:“奈何我司职宗门正殿难以离身,其中根由欧石兄弟也猜得一二。且修仙问道自需勇魄前行,我自然不能因忧他安危而拦他去路……”
“无妨。”不待窦武说完,欧石摆了摆手:“你我三人相交虽短,纵算不得莫逆,脾性却也真真相投。此番荒古兽域之行,我定是看顾好他。”
侧首看向窦文,欧石恶狠狠的言道:“届时莫要莽撞,听得我话。如若不然,我可无有你家兄弟这般好生脾气,说不得就是皮肉你一番。”
虽是脾性有点莽撞,但窦文还是能听得出欧石此言好赖。奈何纵是知道欧石好意,窦文还是瞥了瞥嘴。
无奈的看了窦文一眼,窦武摇了摇头,突得有些慎重的看向欧石:“欧石兄弟此番荒古兽域之行,预料中的险恶倒是其次,你却需多多谨慎其他。”
“其他?”挑了挑眉头,欧石若有所思的看了窦武一眼。
“其一,乃是那孙宝!”窦武脸色微冷。
“孙宝?”欧石眼现疑惑。
窦文恶声恶气的插言道:“就是生死试练的那个胖胖烂人!当时我就说那人该死,你还不放在心上。”
窦武此番倒未曾喝斥窦文,且竟隐隐苦笑的摇了摇头。
“那烂人卑躬屈膝的搭上了好些修仙家族出身弟子,现在倒真是一副人模狗样。”窦文恨恨的啐了口吐沫。
既是有人之地,难免有得纷争不断。纵是宗派之中,亦是如此。
莫谈其他,单单就出身而言,宗派之内亦是隐隐分为两派:修仙家族出身弟子,散修出身弟子。两者之间矛盾根由颇多,且可大可小难以摘清。盖是这般,两者格格不入,且多有明争暗斗。
客观而言,修仙家族出身弟子,倒却是真真占的上风。
那孙宝乃是散修出身,却跟修仙家族出身弟子搭在了一起,倒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哦?是他?”一道微胖身影在脑海中闪过,欧石稍有讶然:“与他又有何事?”
“盖因生死试练之事,那孙宝隐隐怨恨欧石兄弟。多与他人相言,当初生死试练,欧石兄弟以一人之力,有意打压修仙家族出身弟子脸面。”
窦武摇了摇头,苦笑的看了欧石一眼:“且此人多与修仙家族弟子走近,其这番言语诋毁,诸多往届修仙家族出身弟子,心中难免与欧石兄弟多有不愉。若非这段时间你不在宗内,未必不会多些琐事。”
“更甚,那孙宝此番亦是前往荒古兽域。其间此人未必不会借他人之手,与欧石兄弟添些险恶。”窦武脸色有些难看。
“呵呵。”欧石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妨。倒是你似乎所言其他,尚有他指?”
修仙问道,手段经营一说,却是添有臂助。可若攻伐战力差距甚远,纵是百般经营亦是无用。
荒古兽域一行,纵是绝世大能亦只可展练气境极至之力。既是这般,欧石何需惧的他人?
且既是荒古兽域,必非与宗派之中。若是他人与欧石险恶,欧石岂会任他人宰割?岂会与他人好言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