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也知道自己小叔子的意思,心道你也算识趣。可是就这么夺了小叔子的差事,也有些于心不忍,再说面子上也过不去。毕竟在这件事上他算是吃亏最大的一个,怎么补偿给他呢?

就在这个时候,慈禧看到了站在光绪旁边的载瀚,便和慈安嘀咕了起来,不一会两个人有了主意,既然你想请辞,那就补偿给你儿子吧。

“醇亲王既然宿疾在身,哀家也不便强留,就答应你的请求,赐亲王食禄一份。醇亲王爵,世袭罔替!另,多罗贝勒载瀚年少知礼、聪慧过人,封多罗礼郡王。”

这样把醇亲王的所有的差事给免了,不过他却多了一个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的爵位,自己的儿子也一跃成为了郡王。按照这种形势,载瀚以后只要没什么大的过错,一个亲王是少不了的,这样一家有两个亲王爵位也算的是殊荣了。

新皇登基,要大赦天下,给王公贵族们奖赏,给藩国、属邦赏赐,就不一一再提。

这朝会也是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小载湉早就坐立不安,幸好有载瀚在旁时时提醒,也没有作出什么失礼的地方。

春去秋来,时光如梭,转眼已经是光绪二年,小光绪虚岁六岁。按照清朝的组制,皇子六岁上学,小光绪要上学了。

慈禧给光绪选择的师傅一个是翁同龢,官任署侍郎、内阁学士,另外一个是侍郎夏同善。翁同龢和夏同善是同科的进士,翁同龢主要教给他书,识字,四书,夏同善这个时候主要教给他写仿格,写字。还有御前大臣,主要教他学满语文,蒙古语文和骑射。

翁同龢再次被任命为帝师还是很高兴地,两任帝师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绝不多见,是个绝大的荣耀。来到毓庆宫,一切环境都是那么熟悉。正在他有番感慨故地重游之时,载瀚领着光绪进了毓庆宫。

互相见礼之后,翁同龢望着已经有些沉稳的光绪暗暗点头。再看光绪身边的载瀚,更加的沉稳,他对这个一年多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郡王爷印象很深。

载瀚对翁同龢的印象也很深刻,不过不是什么好印象,历史上这个帝师把控户部十几年,处处掣肘李鸿章,北洋要银子,一律没有。那几年恰恰是战舰日新月异的时候,原来亚洲第一的北洋水师,渐渐的落后于世界。

甲午海战中战败,固然指挥的错误,李鸿章不想自己的实力过于受损,命令舰队死守不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海军多年没有添置新舰,李鸿章心里没底才不敢应战。

载瀚对翁同龢的评价是:一等的文章、二等的人品、三等的官品。文章做的好,可是做人做事比起李鸿章等人差的太远。自喻清流,办不成什么事,别人办事还处处使绊子,挑毛病。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学问还是不错的,能考上状元,肚子里绝对的真材实料。

“老臣幸蒙太后不弃,添为帝师。必将竭心竭力,教导圣上!”一番表态之后,翁同龢和光绪开始了教学。

光绪听着三字经没有什么意思,他也是非常聪明的,在王府已经开始启蒙。在皇宫这一年来闲着没事干,载瀚就读书给他听。不知道是光绪受了载瀚影响,还是原本就这么聪明,他虽然比不上载瀚过目不忘。可也是聪明非常,比一般的孩子强了很多。

眨眼间到了光绪六年,这一天是正月初八。载瀚就要在皇宫度过最后一天,他的十五岁生日过去三天了,像他这个岁数已经不适合再在皇宫呆着。这五年来,光绪从一个不怎么记事的孩童,变成了如当初载瀚进宫时一样的少年。在载瀚的教育下,光绪变的内敛、沉稳。载瀚相信,他已经给光绪打好了基础,至于以后他怎么发展,那自己就没有多少干预的机会了。

“皇上,以后在宫中就靠你自己了。”载瀚握着光绪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哥哥放心,我心中有数。”光绪像个小大人一样,点头说道。

“皇上保重,微臣告退!”载瀚给光绪一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远去的载瀚,光绪强忍泪水,我是皇帝我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