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知道,我曾经一个最好的兄弟,有一个妹妹,结果就是被他给当街凌辱了。然后,我兄弟去找他要说法,却被刘冠甲派出来的军中高手打成了重伤,回家不治身亡。
最后,他小妹也上吊自杀了。”
说到这里,燕破山有些说不下去了,喉头有些哽咽。
“要这么说,这笔帐,明天咱们就跟他好好地算一算!”
李远挑了挑眉毛,眼神森寒了起来。
如果可以,出京之前,他要将能来得及算的账全都算上一遍,把憋在心中的这口恶气出透了为止。
更何况,这可不仅仅只是给自己算账,更是帮江斩月出个头。
别的不说,就算看在江斩月送来的那两千良驹和两千套铠甲,尤其是那五十个匠人的份上,他也得投桃报李,狠狠地收拾一下刘冠甲。
更何况,他很清楚,刘冠甲可是李锋在京城中的重要支点之一,未来很有可能会掌控京畿周围的禁军。如果是这样,他只会给江斩月造成更大的麻烦。
既然如此,他当然不介意干掉刘冠甲,给李锋添个堵,让他在京城中变成个瘸子,最好也让其他皇子参与到京畿总兵这个位置的争夺之中,让局面再乱一些,让他皇帝老子再糟心一些,岂不是更好?
……
福宁苑,李锋已经醒了过来。
可是自从醒过来之后,躺在床上,他就那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半个字都没说,眼神中有着无法形容的怨毒。
“三殿下,我知道你现在对李远恨之入骨,想将李远千刀万剐。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无论如何,请殿下控制情绪,千万不能现在就做出鲁莽冲动之举,否则,会引来不测的后果!”
床畔,赵山河坐在那里,轻叹了一声道。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李锋却笑了。
他缓缓出声道,“冲动?我怎么会冲动呢?李远打我,打得好啊!我非但不恨他,反而还要谢谢他,哈哈哈哈!”
“嗯?”赵山河惊疑不定地望向了李锋。
心想三殿下莫不是被秦王打得有些失心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赵相,你说李远将京城里已经成年的三位皇子都打了个遍,包括我这个病秧子都被他打得如此之惨,父皇现在会怎么想?”
李锋转头望向了赵山河问道。
赵山河眼中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陛下现在必定是对秦王极度厌恶的,尤其是还叠加转嫁了曾经对刘巍的恨。
甚至可以说,对他是仇恨的!”
赵山河缓缓地道。
“如果我说,我父皇现在巴不得他在外面永远不回来,甚至死在外面才好,你信不信呢?”
李锋再次问道。
“这……”赵山河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如果父皇真是这样想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就可以等他出京之后,为所欲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呢?
甚至就算大张旗鼓地杀他,只要打死不承认跟我们有任何关系,恐怕父皇查都不会查,直接就拍板定案,然后将他风光大葬,一切就完事了。
是否有这个可能呢?”
李锋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