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夕手抓紧了孟玄英的手,有气无力道:“用毒害不死我,又来这一招,我已经离你很远了,还是不肯放过我,我不死,她就不罢休吗?”

她眼眶一下红了,圆润乌黑的眼眸氤氲着水光,带着哭腔道,“孟玄英,我好累呀,比抑郁症还累!”

她原来想装一波惨博同情的。

没想到一阵眩晕涌上来,她身子绵软无力,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

洪元夕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贵妃宫里了。

“洪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魏闲妃身边的侍女秋萍扶过来她一把。

洪元夕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

她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我还好,贵妃娘娘醒了吗?”

秋萍点点头,“醒了好一会儿了,我家小姐刚服侍贵妃娘娘用过晚膳,只是娘娘还有些虚弱,需要静养。”

洪元夕松了口气。

贵妃娘娘没事就好。

可她眉宇微蹙,有如同雨丝似的散不开的忧愁。

秋萍见状,忙道:“洪小姐,你别担心家里,我家小姐已经交代好江公子和三小姐了。”

“替我多谢你家小姐。”洪元夕伸脚下榻。

“若要谢我,你该当面谢我,让秋萍转达可不算数哦。”

魏闲妃走了进来,眉目弯弯,“阿夕,你可算醒了,你转头晕过去,你不知道,可把我们吓坏了。”

“我们……他回去了?”洪元夕问道。

“宫里不留外男,即便他是官家的大外甥,他也只能先出宫了。”

宫女在布菜,魏闲妃落了座,“他去了哪儿,我不知道,但你在晕倒前说的那些话,他听了脸色不太好看。”

魏闲妃把脸凑过去,好奇地问:“阿夕,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死,她就不罢休,她是谁啊?”

“孟玄英认识这个她,你也知道这个她,我认识这个她不?”

孟玄英和阿夕都认识的人,按理说她也应该认识才对,可她对这个她完全没有印象。

洪元夕求道:“淑贤,我能不能去看看贵妃娘娘?”

她骑下的马儿突然惊嘶,她紧勒缰绳控马,可马儿狂纵往贵妃那边冲去,她不得不想到贵妃娘娘身上有什么能吸引疯马的东西。

魏闲妃为难道:“贵妃娘娘病体虚弱,是不宜见客的,便是我也不能替贵妃娘娘做主,若你想知道贵妃娘娘的情况,我可以告诉你。”

贵妃被马惊到犯了喘症,哪怕阿夕没有害人,但冲撞到贵妃也是事实,她还不知道官家和贵妃会如何处置阿夕呢。

贵妃一向好性儿良善,知道错不在阿夕,她为阿夕说两句好话,贵妃未必会怪罪阿夕,但官家未必会放过阿夕。

“好了,你先用些饭吧,别饿着了,用好了饭,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