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简兮穿着睡衣,侧卧在沙发上,怎么也提不起劲。
门铃响起,简兮慢吞吞的起身,没精打采的走到门口。
从猫眼监控的屏幕上看见陆织仪正站在门口。
简兮笑了一下。
这些天陆织仪担心她的状况,只要她没有在实验室忙碌,就会接到陆织仪的电话,跟她热热闹闹的聊天。
简兮开门,陆织仪进来直接把简兮往卧室拉,“快换身衣服,去我酒吧坐坐。”
陆织仪自己开了间酒吧,她并不总在。
但偶尔简兮不忙时,会被陆织仪拉去喝两杯。
“我就不去了吧。”母亲头七刚过,她没心情。
陆织仪不由分说,拉她进卧室,拉开衣橱,给她挑了件素雅不张扬的衬衣和半裙。
“你知道的,我那家是清吧,并不闹腾。”陆织仪把衣服塞给简兮,“你自己在家没事做,闲起来容易七想八想,去我那儿聊聊天,跟我喝两杯。”
简兮拗不过,便换了衣服。
陆织仪给她挑的半裙短,没过膝。
简兮怕冷,所以从鞋柜里取了一双长靴换上,裹上一件米白色的浴袍款羊绒大衣,跟陆织仪出了门。
*
览夜酒吧。
这家陆织仪开的清吧,没有喧闹的音乐和晃眼的舞池。
是许多人工作之余过来喝酒聊天,缓解疲惫的去处。
酒吧的灯光暗,环境静谧。
卡座中。
傅衍周正坐着,长指捏着酒杯,没喝。
今夜他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是没有度数的平光镜。
酒吧的光照下来,恰好被他眼镜反射出去,让人看不真切他眼镜内的神色。
邱廷彦看着傅衍周的嘴巴,啧啧称奇,“牛批啊!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敢给你留下印。”
苏让青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淡笑道:“难道不应该问,是哪个女人竟然能让衍周铁树开花?”
“这倒是。”宁亦枫放下手中的酒,饶有兴趣的看着傅衍周,“我看这分明是衍周纵容,故意让人留下的。宣誓主权呢吧?”
邱廷彦也放下了酒杯,朝傅衍周凑近一些,肩膀轻撞傅衍周,“哪天带出来给哥几个认识认识啊!难得您老人家动了春心。”
宁亦枫轻笑,“这下你们家老太太该安心了吧?”
傅衍周掩眸,长指捏着酒杯轻轻晃动两下,“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邱廷彦顿住,忽然盯着傅衍周的嘴巴瞧。
他越看凑的越近。
傅衍周一脸嫌弃的推开他的脸。
邱廷彦震惊道:“该不会是人家姑娘不乐意吧?”
傅衍周沉默。
简兮口口声声让他当三,从来没给过他一句肯定的答复。
不过现在至少不会不接他的电话。
“啧啧啧啧!”邱廷彦震惊的咋舌,不住摇头,“那我真是好奇了,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你?”
“廷彦这话说的没错。”苏让青笑了一声,“该说不说,若是你点头,哪怕对方是已婚,怕都是要为你离婚的。”
谁知,这话一出,傅衍周更不说话了。
表情十分复杂的看他们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卧槽?”邱廷彦震惊的差点儿跳起来,“真是结了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