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北疆的消息早已引起轩然大波,各大渠道消息如雪花般飞向宁安城皇宫。

李青和心情大好,手中还拿着八百里加急的北疆密报。

“陛下,此事您怎么看?”

顾永年皱眉道,

东北域方向所派出的八位皇子,渤海盟一个都没得到,其中更是有六个被明确指出,已经埋骨他乡。

“李南梁、李南陈、李南齐、李北魏、李北周……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八哥的手段果决啊。”李青和将密探扔在龙案上,嘴角压都压不住。

“真不愧是我李家儿郎,大夏功臣,若非一心谋反,非得赏赐一番不可。”

密探所知,八皇子出了京城,便以最快速度星夜兼程,恨不得扛着马跑。

本以为是祸害,没成想上手就杀了六个。

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但是…李青蜀…李青吴两兄弟去向不明,对我们可不利啊。”顾永年沉声道。

作为敌人,往往知晓才是最好掌控的,最怕的,就是变数。

显然,如今变数已经悄然出现。

若是客死民间还好说,倘若让其冷不丁回国,甚至是暗地里拉起一支反军,那就被动了。

“让锦衣卫继续盯着,一有消息即可汇报。”李青和摆了摆手,旋即转身,看着殿外越来越厚重的云层,思索道:“既然风云变幻,那不妨再往里面加加柴火。”

“纵横山庄,现已到何处?”

“已安置妥当。”

“这天下,也该有他们一席之地了。”

就在李青和布局时,一则重磅炸弹在整个大夏王朝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民众看到自家附近公告牌上贴的新皇榜,

这是近三天以来的第二份,

在新皇榜的正上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求贤令!”

只要你有报复,谁都可以来!

一名老农听闻,顿时低声出言:“嘿嘿,我的报复还想多种两块田呢,咱家每亩能比人家多收几成粮食,能去吗?”

此话一出,惹得几个同乡轻笑。

在他们看来,皇榜这种东西,那是给官老爷,给真正有学识的人看的。他们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无非就是凑凑人数,看个稀奇。

哪儿轮得到他们?

可下一秒,一个秀才样的人扭头,目光怪异:“那你还真应该去…”

“啊?”老农震惊。

“喏,求贤令说凡有耕种得当者,优先录用。”

“啊!?”

秀才会骗人,可秀才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骗人,因为说错花就是公然篡改皇榜,要杀头!

识字的可不止他一个。

远处的阴凉下不知何时已有府衙官员放了长桌,桌前早早的排上长队。

里面不少人他们还都认识。

门口打铁的老张,

村东头酒肆的小二,

前年落户隔壁村的草药大夫,

甚至几个负责给地主老爷放羊的小孩儿都挤在里面,眼瞅着就该他们登记了。

“老许,我这是在做梦吗?”老农目瞪口呆。

“也许没有。”

民间招贤令如火如荼,

也同样有一群人在不断奔走。

一封封密信被送往各地山川大泽或鲜为人知的隐士秘境,一道道命令。有大夏首都宁安城不断向外扩散,席卷范围有多大无人知晓,但累死的马,已经快垒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