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那我部侍郎郑严被打成这样,也是硬闯吗?”童优一掌拍在桌案上,加入战斗。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挖过来的宝啊,

平时里都怕磕着碰着,结果您猜怎么着?

妈的两拳差点给干废了个屁的了!

但童优却低估了王羽杉,只见后者双手环胸,嗤笑道:“吼?那你的意思是,从犯就是可以从轻发落咯?”

“简直是强词夺理!朝堂官员犯错,自有刑部及其御史台负责,岂容你们动武?!”刑部尚书王泽也加入战斗。

面对着三位六部大佬,王羽杉却寸土不让:“那按照三位的意思是,下次再有官员硬闯军事禁区甚至是兵器府库,在下还得上奏朝廷,请御史台缉拿归案,再请刑部定刑?”

“这……你!我!”

三位大佬齐齐语塞,

谁说军方都是一群不善言辞的?这嘴皮子转的不比他们快?

“够了——”

最终还是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喝打断了这场闹剧,六部不和成这样,顾永年只觉得他这张老脸都快丢尽了!

甚至还是在御前如此失态,

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狠戾,看来还是对这群家伙太仁慈了,手中的活太少了,精力过于旺盛。

思索之际,

许久未曾说话的李青和也算有地方插嘴了,

经过这一闹,也算把朝堂布局看得清清楚楚,什么狗屁六部,还是一如既往,五部文官抱团取暖,兵部及其武将群体顶天算是朝会站岗凑人数的。

这样下去,可还得了!

“命令,着锦衣卫指挥使庞平为辅、礼部尚书陶念为主成立威仪司,严查各部官员日常行为举止,轻则罚俸重则罢官!”

“若天下官员像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还打架?”

“参与此事所有官员,包括兵部、军方,全部革职留任!率先动手者,罚俸一年,从犯罚俸半年!”

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

四下官员连忙行礼,叩谢皇恩。

但,罚归罚,事情的根本原因却依然还没解决。

“顾卿!”

“臣在。”

“拟旨,即日起,所有禁区、军事封锁区,若无相关文件,负责卫戍部队及其个人,在警告无果后有权将硬闯之人就地正法!”

“臣遵旨!”

话音一落,原本大喊委屈的三部官员们各个脸色惨白。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陛下这是在给兵部和军方撑腰啊!

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再次迎来了李青和的敲打:“童尚书…”

“微臣…在…”

“送你一句话,手下的人吃太饱了就会思淫欲,手下的人事太闲了就会四处惹是生非,可懂?”

“……懂…”

童优苦涩着俯身行礼,但眉眼却死死地盯着一旁捂着伤口的郑严,这家伙!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最后,此事有李青和敲定,众人也不再有任何异议。

各妈领着各家的孩子回去相亲相爱,

李青和也与顾永年返回宫中,

坐回龙椅上,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这一天天的,自己的活都干不完还要处理这种事。

啧,还真是应了前世的那句老话:最好看的官斗文就是文武百官在金銮殿持械斗欧。

看着疲惫不堪的李青和,顾永年无奈摇了摇头,奉上一杯热茶道:“陛下…恕老臣直言,您这宫中,还是需要一点阴气才行啊。”

不然这忙碌了一天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只可惜,若是以前还好说,现在后宫冷清的比冷宫还要惨淡。

总不能让抱着太监睡吧?

“此事还不急,现在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等忙完了这阵再说吧。”

“哎…”

顾永年暗自咂舌,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通报。

“陛下,锦衣卫巡察司通知董行求见!”

哦?

莫不是让他查得京畿周边三省有了新发现?

“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