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安的屋子。

宁昭昕看着床上新的暗红色床单,被套也是新的,神情一下子惊讶了,伸手摸着床单,虽然是粗布的,可到底是新的啊。

“这什么时候换上的新床单新被套?”

“是阿娘买的吗?”

坐在了床上,目光看向萧景安。

“景安,你也不知道吗?”

萧景安微微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阿娘最近也没有去过镇上,这样的布料我以前在家里也没有见过。”

而此时的宁舒然同样是惊讶的,看了看床上的暗红色床单,又看了看萧慕白。

“你们两个大男人还用这个颜色的床单?这么喜庆吗?”

萧慕白看着她开口。

“你是不是今天累傻了?”

“看不出来这床单被套是新的吗?”

宁昭昕已经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朝着院子里扫地的张会开口。

“阿娘,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买的新床单新被套啊?我表姐也有吗?”

张会停下了扫地的动作。

“放心吧,都有,这新床单新被套也不是我买的,是你们周婶子和吴婶子送的,说是就当是长辈对你们的心意。”

宁昭昕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宁舒然走了出来。

“两位婶子也是看在阿娘的面子上,才给我们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的。”

张会脸上一瞬间堆起了笑意,好啊,现在大儿媳妇已改口喊阿娘了。

“你也说我是你阿娘,俗话说三十年前看母敬子,三十年以后看子敬母,咱们一家人,收着就是。”

在边户人家,床单被套或者枕头这样的东西只有亲近且出手大方的人才送,周婶子与吴婶子虽然跟阿娘交好,可到底也不是亲戚,宁昭昕轻声开口。

“阿娘,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张会笑着开口。

“放心的用吧,你两位婶子家都还有一个小女儿的,等他们女儿出嫁咱们家也还这样一份礼就好了。”

萧景安也拉着她朝屋里走去。

“好啦,阿娘心里有数的,很晚了,咱们洗漱休息了。”

看着萧景安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张会无奈的笑了笑。

“这小子。”

目光看向宁舒然夫妻二人。

“你们也赶紧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炉子上烧着热水,洗漱用得上。”

萧景安拉着宁昭昕进了屋里,扶她坐在床上。

“你现把头发上的花拆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漱。”

宁昭昕抬手将头上的花儿摘下来,又将辫子都全部散开,用一条布袋把头发全部扎在了脑后。

萧景安将热水端进来以后,宁昭昕就先洗脸,洗完脸以后直接将自己的头发散下来,散着头发睡会更舒适一些。

萧景安又端来了一盆热水,昕昕手脚冰凉,睡之前泡一个热水脚会好一些。

夫妻二人坐在了床边,宁昭昕将脚放进了水里。

“你要不一起泡泡?跑了暖和。”

萧景安拒绝道。

“我不泡也是暖和的,等你泡好以后我洗一下脚就好了。”

“我可以陪你坐着。”

然后伸手将她手拉过来放进自己的手心里捧着。

“怎么手还是这么凉凉的。”

然后拿起来放在嘴边呵了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