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赤衣给她打的手势。云浅知道跟踪他们的人已经回皇宫报信了。云浅心下顿了顿。回头了被夜色笼罩的皇宫一眼。在心底轻轻的问了一句。云幕。你会怎么选择呢。
云浅他们在路上并沒有多做停留。第二天清晨时分已经赶到了云城的边境。如果骑马过去就要多绕弯路。云浅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走了水路。
云浅靠在船舱里吃着赤衣买回來的包子。边着阴沉沉的天色。心里有些郁闷。她本來心情就不好结果还是阴天。这老天沒必要这么应景吧。
着那阴沉沉的乌云。云浅一下子就沒了食欲。在上船之前赤衣又去四周查过。并沒有人马追过來的痕迹。当然也就沒有云幕要來的踪迹。
这样也好。放下包子云浅向后直接躺下。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这样挺好。
云幕如果不來。那他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反正就算他來了。估计也改变不了什么。云幕他……不是早就已经做好了选择么。
再次站在天险峰的脚下。云浅沒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一种久别归來的感觉。仿佛时间一下子就回到了她要攻打天险峰之前的那段日子。
可是一回头到跟在身后的三人。云浅就摇头笑了笑。当初的上千兵马如今只剩下他们四人。沒有了风冥也沒有了方清瑶。一切都与之前不同。过去的了终究就是过去了。
“赤衣”。云浅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赤衣。吩咐道:“一会儿如果情况有变。你们三个就赶快离开去找小然。把这封信交给他。之后就好好护着他。”
“主子。”赤衣一惊沒有接那封信。反而直接朝云浅跪了下來:“赤衣不会离开主子。”
蓝衣和紫衣也都跟着跪了下來。虽然沒有说话。但都态度坚决的着云浅。
“你们这是做什么。”云浅有些无奈的着三人:“你们以为我是要去送死吗。我是那种会轻生的人吗。”
“那您……”赤衣等三人都不解的抬头着云浅。刚刚云浅那么说不就是交待后事的意思吗。
“我自有计划。总之如果情况有变你们就赶紧离开不用管我”。云浅说着把手中的信递给赤衣交待道:“你到时候把这封信交给小然就行了。他会明白一切的。”
云浅赤衣接了信却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也沒有办法。她现在不能把计划告诉他们。况且那个计划能不能成功她也不确定。不过这封信最起码能给小然一个安慰。
云浅手上的生意早就分出一半交给方清瑶打理。如今方清瑶也跟着小然一起离开。那人别平时沒个正行却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云浅相信从陵素那里分出來的一半生意交到她手里肯定会沒问題。
这样就能保得裴景然下辈子衣食无忧。至于剩下那一半的生意。如果她不回去了就当是给陵素养老了。府中的下人陵素也自会照料不用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