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飞就抱着莫泠儿,身后跟着众人一同朝前走去,到了老者日常休息的地方。
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房间,密不透风,只有头顶上有一小扇窗,不过碗口般大小,老者的一日三餐都是从这里拿过來的,每日有专人过來送饭。
偶尔,有几丝阳光射进來,给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房里只有一张破桌,一张破床,床上就一薄薄的被褥,下面垫了些稻草,简陋不堪。
“把她放到床上去吧!”老者吩咐。
南一飞轻手轻脚的将莫泠儿放到床上,而莫泠儿的手却一直抓着南一飞。
“别走,别走。”莫泠儿喃喃的说。
这就一句,别走,别走,让南一飞的心瞬间融化,此刻,眼泪都在南一飞的心里,他眼中的莫泠儿,蛮横,任性,向來敢作敢当,敢爱敢恨,而现在,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让南一飞心生怜惜。
或许,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撒娇吧。
或许,在莫泠儿的心里,只有南一飞一人才有资格看到她的脆弱。
南一飞吸了口气,抬了抬头,不让眼泪流下來,抚着莫泠儿的额头,说道:“乖,我不走,南大哥不走,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莫泠儿好似有感应似的,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散了许多,随后陷入深深的昏迷当中。
老者伸手点住了莫泠儿身上的几处大穴,让毒性蔓延不过,而后,为莫泠儿把脉,查看了莫泠儿后背上的剑伤。
罗汉中心里有些堵,但他看这老者的瞧病的姿态竟然跟自己的师父夭算子有几分相似。
“是什么剑伤了这姑娘?”老者开口问道,却无人应答,罗汉中在一旁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嘿!问你呢,罗汉中。”欧阳澜韬推了推罗汉中。
罗汉中回过神來,道:“什,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走神,真是的!”欧阳澜韬忍不住抱怨说:“前辈问你,是什么剑伤了莫大小姐。”
“是,是我的剑,皓月剑!”罗汉中回。
原本在为莫泠儿把脉的老者手忽然一停,似乎是沒听清。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什么剑?”老者停下把脉的手,转头问罗汉中。
罗汉中被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愣愣的回道:“皓,皓月剑。”
“皓月剑是你的?”
“嗯,是我的,怎么了?”
“你的剑是从何而來?”老者紧接着问道,似乎这其中有什么他想知道的。
“是我师父所赠。”罗汉中如实说道。
“你师父?夭算子?”老者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众人大吃一惊,这老者,竟然认识当代神医夭算子?
“夭算子,是我师父,你怎知我师父的名号?”罗汉中问道。
“哈哈哈!天下何其小,竟然能在这儿见到我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