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散落天下女人花

念慈心一沉,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少主,还是自己的姐夫,自己怎可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对不起,爹,女儿知错了。”念慈将手中的手绢紧紧的拽在手心里,即使不想承认,但南一飞确实是自己的姐夫。

“好了,你出來神龙教,教里的规矩你也是还沒有熟悉,爹不怪你,可是日后在别人面前一定要称少主,不可直呼姓氏,这样可是大不敬。”

“是,爹,女儿知道了。”

收到南一飞的飞鸽传书,上官云便离去了,只留念慈一人在房中。

回來了,回來了,终是回來了,心里,满是甜蜜。

若是他一回來发现自己是赤龙护法的女儿,不再是那个乡村的野丫头,他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呢,念慈看着镜中的自己,笑靥如花,静等南一飞的归來。

正月的巨峰崖,白雪皑皑,犹如裹了一层素白的裙衫,如今额神龙教已不复往日的雄风,不过是日落西山,垂垂老矣。

风清燕不辱使命,将云衾衣跟雪珠碧成功的从图鲁门解救出來,雪珠碧倒是沒什么大碍,调理了几日身子也便恢复了过來,只是云衾衣,好似换了一个人,眼神闪烁,不言不语,终日在衾衣阁独自发呆。

在众人的眼里,云圣使云衾衣向來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都弄不明白她为何回來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纷纷询问雪珠碧,但,这种事情,若是被大家知晓了,那云衾衣还有什么脸面?

纵然平日里云衾衣刁钻了些,常常与雪珠碧吵嘴斗架,但,同为女人,雪珠碧自然明白云衾衣的苦处,任谁遇见了这种事情,都不会好过的。

所以,雪珠碧守口如瓶,对云衾衣被东方域之**之事闭口不提,只是对外人说云衾衣受了重刑,身子不舒服。

这日,雪珠碧照例吩咐厨房熬了鸡汤,亲自送往衾衣阁。

衾衣阁,楼兰小筑,泉水叮咚,梅花似锦,这里俨然是一副画中景,如此美丽,单从衾衣阁的布置,便能猜出,这是她花费了许多心思的。

雪珠碧站在石桥上,抬头便看见云衾衣正坐在阁楼草藤编织的秋千上,一袭紫色的流沙裙,显得高贵而神秘,她双手扶着两边,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衾衣发着愣,竟不知雪珠碧已然來到了自己跟前。

“云妹,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來了。”

云衾衣回头一看是雪珠碧,说了声:“你怎么來了?不是吩咐了黑雀我不见任何人吗?他怎敢放你进來?”

眼见云衾衣一副嫌弃的样子,换做是往日,雪珠碧早已跟她吵起來了,今日,她只是微微一笑,道:“云妹别怪黑雀,他对你的忠心谁人不知,只是我担心妹妹的身体,便硬着头皮前來的。來闻闻,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完,雪珠碧便揭盖盖子,乌鸡汤的香味顿时飘散四周。

“我不饿,你自己留着吃吧,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你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