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若是得了空,便到衾衣阁來找我吧,既然你是筱柔的妹妹,那么也便是我云衾衣的妹妹。”云衾衣起身,这就要告辞。
辞别了念慈,云衾衣便回了衾衣阁。
静莎上前收拾石桌上的残茶,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二小姐,往后您还是不要与云圣使走动为好。”
念慈眨眨双目,微微侧头反问:“这是为何?我看圣使姐姐人长得漂亮,也知书达理,为何不能往來?”
神龙教向來是藏龙卧虎之地,人跟人之间为了自身的利益自相残杀,不择手段,这样的事情静莎见得多了,而念慈既是大小姐的妹妹,那么静莎必须要护她周全,云衾衣的为人她是知道的,所以才好言相劝,只是二小姐來自乡间,淳朴善良,这样的事儿自然是沒见过。
“云圣使这个人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二小姐还是离她远远的,以免给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烦。”静莎停下手中的活儿,说道。
念慈莞尔一笑,道:“静莎姐姐多虑了,我与云圣使无冤无仇,想來她是不会害我的,而且,我爹可是神龙教的赤龙护法,他会保护我的,还有啊,静莎姐姐不是也会保护念慈吗?对吧?”
静莎静默不言,她知道,二小姐天性纯良,而且初來乍到,对这里的江湖并不了解,所以自己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的,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待在二小姐的身边,好生保护她,也算是为了弥补对大小姐的愧疚。
云衾衣离开沒多久,上官云便派了人过來请念慈去会宾楼,说是有人上门提亲,让她一同过去。
“静莎,这是何人來提亲?向谁提亲?姐姐可知晓?”念慈心中疑惑。
静莎点头作答,道:“二小姐初來乍到,有所不知,这提亲之人乃是银山州凌云山庄的少庄主许之郎,听说是皇甫小姐奉命出去办事的时候遇了险,许公子冒死救了皇甫小姐,然后二人便私定了终生,这不,皇甫小姐回來之后,天天盼着许公子上神龙教提亲,本以为过去了这么久,那个许公子不过是个登徒浪子罢了,不曾想到昨日竟带了大批的聘礼來到咱们神龙教,特意过來提亲的,紫龙护法与赤龙护法同为兄弟,所以按辈分來说,二小姐得叫一声皇甫小姐一声姐姐呢。”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一同去吧,只是不知这皇甫姐姐长什么模样,來了神龙教许久还不曾见过呢,听说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这下也好去见见。”
说完念慈便起身,这就要去会宾楼,却被静莎拦住。
“二小姐还是回房换身衣裳吧,您瞧,裙脚也被调皮的鱼儿给弄湿了,您现在是大家闺秀了,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一言一行。”
念慈撇撇嘴,伸起手撩起裙子看了看,不过就湿了一点儿,沾了些泥土罢了,说:“好吧,我的好姐姐,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换完衣裳,便在静莎的搀扶下去了会宾楼,往日在俐城的时候,念慈穿的不过是农家自己缝制的布鞋,在这儿却要穿底子很厚的小脚鞋,咯的念慈走路都走不稳了,这大小姐果真不是那么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