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让那面具人给逃了。”澜韬忍不住抱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汉中看向南一飞,想让他拿个主意,不经意的回头一看,见夭算子的手上占了些血迹。
罗汉中觉得有些奇怪,师父并不会武功,放才也沒有看到他动过手,为何他的手上会有血迹?
“师父,您沒事儿吧?”罗汉中走到夭算子的身边问道。
夭算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忙把手藏在身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沒,沒事儿。”
罗汉中有些纳闷,今儿师父怎么看起來怪怪的?罗汉中心里想到,难道是因为自己太长时间沒有见到师父,师父的心性发生了变化?
不应该呀,师父医术无双,虽说不会武功,但是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为何神色之间多有紧张?而且方才师父并未动手,为何手上会有血迹?
罗汉中觉得心里有些乱,为何惊鸿会突然之间消失?这么多人都沒有看到她何时不见的,师父也总是一副惊慌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不及多想,思绪却被莫泠儿拉了回來。
“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是惊鸿姑娘的包袱,肯定是刚刚掉下來的,”澜韬说道。
莫泠儿弯腰拾起包袱,有些沉,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大家都对这个包袱充满了好奇,大家商议着要不要打开看看,却被南一飞制止。
“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一飞的目光落在地上,这里的泥土有些湿润,上面深深浅浅的有一串脚印。
“那面具人带着惊鸿肯定走不远,我们快追!看这些脚印是往神龙教方向的,快,出发。”
方才大家惊鸿,都沒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经过南一飞这么一说,果不其然,前方的脚印一直往前蔓延着。
众人沿着脚印一路追到了巨峰崖,前面便是一道数丈长的铁索,铁索下面就是万丈的深渊。
“这,就是巨峰崖?前面就是神龙教?”莫泠儿问道。
“嗯,就是这里。”南一飞回道。
“少主,你看,上面还有泥土。”澜韬指着铁索桥说道。
“难道那面具人是神龙教的人?”澜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应该呀,神龙教的人怎么会对少主不利?
“很有可能,走,我们过去。”
众人踏上铁索往前走去,莫泠儿却在路边不敢前行,大家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莫泠儿沒有跟上來。
“泠儿,快过來呀,你站在那儿干什么?”罗汉中回头便见莫泠儿站在铁索边踌躇不前。
“我,我”莫泠儿有些惊恐的往下看了看,这一看莫泠儿便觉得自己双腿无力,手脚发麻了。
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壁,石壁上已长满了青苔,铁索下面深不见底,只看见一层层浓密的雾霭,铁索也是摇摇晃晃,莫泠儿有些害怕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从小便怕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罗汉中猛拍自己的脑门,说道:“糟糕,我竟然忘记了泠儿怕高,泠儿,你不要怕,你不要看下面,直接扶着铁索走过來就是了。”
“你们先去过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我自己会有办法的。”莫泠儿往后退了退。
这不能怪莫泠儿的,她小时候发生过一次意外,从此之后,她便异常的恐高,每次一站在高处,小时候的摔落悬崖的情景便充斥在她的脑海里,赶也赶不走。
那是莫泠儿七岁的那个春天,有一次她偷偷溜出莫府,一个人跑到后山去玩,去追蝴蝶,去摘美丽的野花。
莫泠儿从小便跟别家的千金大小姐不一样,她总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她讨厌爹娘把自己看得那么紧,从不让自己出门,她讨厌学女红刺绣,她讨厌笑不漏齿的微笑,她讨厌一切世俗的东西。
那日,是个艳阳天,莫府的花园里平添了许多蝴蝶,七彩缤纷的,好不美丽,小小的泠儿顿时就看呆了,她想着,要是自己也像这蝴蝶一样,那该多好,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沒有这么多的束缚。
她就围着蝴蝶打转,小小的人儿在花丛中流连忘返,空气中也都是花香的味道。
繁花美景之下,莫泠儿与蝴蝶嬉戏在花丛中,忽然,天空中乌云密布,响起阵阵雷声,蝴蝶群飞而散,眼见着蝴蝶都飞走了,泠儿急了,她赶忙,朝蝴蝶追去,一直追,一直追,一直追到了后山,一直追到了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