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9月1日――
“埃尔莎,火车要开了,快跟我走,我们需要把行李搬上车,然后帮你找个空位,然后我去找我的同学,好吗?”
当埃尔莎终于与妈妈紧紧拥抱以及爱米琳一遍又一遍的保证后钻进了第9和第10站台中间交界处的那堵墙里,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凭空想像出来的。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正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列车上挂的标牌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墙上的牌子上写着:9又4分之3站台。
她抚了抚额,但愿她的妈妈在墙那一头别因为看到她一头撞进了墙里而晕倒。嘉乐看上去担心得要命,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向妈妈保证到了学校就给她写信,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会突然变卦。唔――她保证,一到学校就马上给妈妈写信。
站台上满是和自己的子女告别的父母,他们应该都是巫师,爱米琳说只有巫师才可以穿过刚才的那堵墙。那些人的穿着很奇怪,并不是埃尔莎平常在大街上看到的那种装束,有些带着尖尖的巫师帽,有些甚至还穿着奇怪的中世纪才有的披风。每个人的车上都有属于自己的宠物笼,那些猫头鹰的鸣叫声络绎不绝。
埃尔莎没有宠物,她没有多余的钱花费在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上面,比如说宠物,霍格沃茨的书单上说的是允许学生带规定范围内的宠物,可并没有说一定要带宠物,是不是?她的行李箱是爱米琳读一年级时姨妈给她买的,现在她用的是更大的一只,然后把这只旧的给了她。
不过校袍和书都是新的,这点嘉乐.兰顿很固执,虽然她们并不富裕。几年前埃尔莎就知道自己的妈妈没有再去工厂上班了,她记得自己7岁那年,妈妈曾拉着她站在满是机油味的工厂前,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乞求,“布朗先生,求求你,我的孩子还那么小,请让我继续工作,我完全有能力继续为您工作。”那个时候,爱米琳的妈妈,也就是埃尔莎的梅基姨妈从利物浦专程赶过来,姨妈把妈妈从冰冷的地上拖进来,和那个布朗先生交涉着,那时候妈妈一直在哭,鼻涕眼泪一大把。那个男人始终反着手,挺着胸,眼睛看着天空。最后她们一起被工厂的警卫赶了出来。那时候起,她们开始领取每个月20英镑的补助金过日子,生活来源更多的是一些手工活,嘉乐会去一些手工作坊上要一点活干,偶而也自己做,然后去管辖较松的街道上叫卖。
哦,埃尔莎还有了一根属于自己的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红杉木,独角兽毛的内芯。通体的红黑色小木棍,简单的花纹,拿在手里有一股暖暖的感觉,7加隆的魔杖可并不便宜,这等于她和妈妈一个半月的政府补助金,好在这是梅基姨妈寄来的钱,说是给她的入学礼物。
按照麦格教授的指导,埃尔莎已经了解到,魔法世界有着本身的法律约束,巫师们不能轻易暴露身份,不能在麻瓜,也是就不懂魔法和普通人类面前展示他们的魔法。这项法律定义及实施异常严格,如果不想被驱逐就应该自觉的严格的遵守。
埃尔莎的爱米琳.万斯表姐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格兰芬多的六年级学生,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她的志向是傲罗。“到站后行李放在车上,会有人负责搬下去的,记得换校服,别害羞,在霍格沃茨你一定会交上朋友的。”埃尔莎在爱米琳的身后听着她的念叨,她的行李很少,简单的换洗衬衣半旧的几件毛衣及她的旧睡衣。
“真希望你能被分在格兰芬多,还记得我对你说的吗?格兰芬多,代表着心底的勇敢和胆识……”爱米琳拖着她自己的行李和猫头鹰笼子在车厢的过道里走,一边朝车窗外看了一眼,站台上的大钟显示还有一分钟就要开车了,汽笛已经开始鸣叫起来。等到那一声长长近似于嚣叫声低下去,她们骤然恢复了听觉,爱米琳回过头说,“帮你找个空一点的包厢,然后我得去找我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