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年,她还有了教父和教母,那是嘉乐的朋友,迪斯格丝教母赞助嘉乐做手工活,她手把手的教她,然后介绍商户给她,于是,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于是,埃尔莎再也不用因为嘉乐的失业和贫苦担心温饱,她们有了一幢房子。当然,这是梅基姨妈逼着嘉乐接受的。
迪斯格丝教母有一个女儿,名叫安妮……
“姐姐,姐姐,埃尔莎姐姐,你在哪?”瞧,安妮和她正在抓迷藏呢,她和埃尔莎同岁,只是比她小两个月,可她说话总是奶声奶气的,而且总是找不到她。她很漂亮,金黄色的头发,黄褐色的眼睛……
黄褐色,她的眼睛是黄褐色的……那双眼睛让埃尔莎皱起了眉头……
“爸爸,不要!妈妈,怕!”安妮在哭叫。
“达逖,那是我们的女儿!”迪斯格丝大叫着冲了上去。
那个有着黄褐色眼睛,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正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他的手里正拎着安妮的衣领把她悬挂在二楼的看台上,他要把她扔下去!
“……不要……”
眼前的景像又变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模样,那不是在照镜子,她真实的站在自己身边,那年,她七岁。她穿着蓝色有着小白花的连衣裙,那是她妈妈给她做的,很漂亮,还有着一圈小小的白色花边……她坐在达逖.威森的怀里,他的手正轻轻的抚着那个小小的自己的脸颊,她听到那个小小的自己一边咯咯地笑一边挣扎,“痒,教父,痒。”
可那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放开,他看起来很高兴,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他的嘴亲吻她……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她都忘了怎么呼吸,他的舌头就像依然在她的口腔里游移着令人作呕,她咬紧了牙关,她听到那个人正粗重的呼吸着,沙哑的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放松一点……”然后,他的手游移着伸到向她的短裤里……
埃尔莎病了,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她来到了一个漆黑的的地方,她努力的奔跑着,她试图摆脱身后正在追赶着她的黑影,可怎么跑都跑不快……她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她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她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在面前晃……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正在轻吻她还没有发育的身体,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血以及钻心的痛疼占据着她的大脑……
“……不要……”
埃尔莎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我要把她带走,斯内普先生。”
“可她现在还在发烧,夫人。”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把她带走,埃尔莎需要医生。”
“确实,夫人。”
“况且,你是个男孩,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不方便,你们不是兄妹,邻居们会怎么想。”
“夫人……”
埃尔莎有气无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剧烈的头痛让她闭上了眼睛,在那晕眩过去后她睁开眼,挪过去把门打开,嘉乐和斯内普的交谈被打断了。
“埃尔莎,你醒了,我们……”看到埃尔莎终于醒过来,嘉乐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她愧疚地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埃尔莎转过头去,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还没有把那些盘旋在她脑海里的恶梦踢出去,她还在努力的让自己呼吸,可是她的妈妈却站在这间房子里让她回去。
“回去吧,埃尔莎,你爸爸很后悔。”她说。
爸爸?她的爸爸不会这样对她,这样的爸爸并不是她所需要的。她的爸爸让她尽快的解决好这一切然后回家……想到这些,埃尔莎坐了下来,倔强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